顧渚紫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第二個問題是越頡問:“你最近一次用手是什么時候?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握擦!”
“越總你好毒!”
陸慎允漲的滿臉通紅:“昨天晚上。”
這里叫的最歡快的就是越歧。最后一個問題是阿拉義來問。
“你這輩子做的最不是人的一件事情是什么?”
“這個問題我替他回答!”越歧搶話了:“他這輩子干的不是人的事情太多了,選不出來一個最!”
氣氛確實很好。
玩的挺歡快的,越歧被人用橡皮筋彈腳底板,樸宰亨含著水唱《死了都要愛》。
大家坐一塊開始吃飯。
她下午還上課呢,必然是不能喝酒的,不過他們都開了酒。
白酒味是真的重。
她就不喜歡濃度那么高的酒,也不是不能喝,就是不喜歡喝。
除了晏扶風喝的茶,她喝的奶茶,其他人喝的都是酒。
人多,讓他們都不抽煙也不合適,但是她不抽煙,家里又不來男人,所以別說雪茄了,煙都找不出一支,他們要抽只能自己去分一分。
宋辭想跟陸慎允換位置。
“不換。”陸慎允好不容易離她那么近,腦子瓦特了才會跟宋辭換。
“你知道她喜歡吃什么,愛好什么嘛,別占著茅坑不拉屎。”宋辭一煩躁說話就別把門起來,更何況這一桌都是情敵,沒必要嘴上留情。
“她喜歡什么我比你清楚多了,需要你教?”陸慎允臉已經冷下來了。
其他人誰都不幫腔,恨不得他們鬧起來。
情敵之間哪有什么長久的友誼,都是暫時的合作,該落井下石的時候,他們比誰都狠!
“我跟她都見過父母了,你有么!”陸慎允惡劣地笑了一下,將筷子狠狠拍在桌子上:“我媽認了她做干女兒!只傳兒媳婦的鐲子也給她了!”
“我差點領養她,當了她爸爸,手續都還在呢!”宋辭捶了一下桌子。
所有人都驚呆了好嗎!
宋辭這特么說的是什么東西?!
阮羲和眼皮子一跳,艸,宋辭這狗東西!
陸慎允:…...果然變t這種東西不能比,自己格局還是小了
“吃飯吃飯,干什么啊,都吃飯,我下午還上課呢!”阮羲和不想聽宋辭再開口了,不然指不定還得再說點什么。
“寶寶,我要坐你旁邊。”宋辭開始撒嬌了。
會撒嬌的男人最好命,沒看那陸慎允臉都黑了,但是以陸慎允的性格撒嬌這個搞不來。阮羲和就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的那種。
宋辭這種在外的硬漢,對內柔情撒嬌的款,很多女孩子都吃一套的。
阮羲和也不能避免…
“那下次吧,下次跟你坐一塊。”
“好!”
樸宰亨皺了皺眉,這些人都那么會,自己好像不占優勢,突然,他抬起頭,表情放柔,用微微虛弱的語氣說:“熙熙,我好像有點不舒服。”
“咣當”一聲,椅子錯后。
阮羲和是知道他低血糖的,有些緊張,趕緊站起來走過來看他:“凜冬快,拿一下我外套過來。”
“是!”
她口袋里有幾塊巧克力。凜冬拿過來,阮羲和接過時,衣服口袋是朝下的。
和巧克力一起掉下來的還有早上特地摘下來的那枚婚戒…
東西落地的那個瞬間,阮羲和心跳滯停了一下!
寫什么都有人說我水,哼!生氣??,今天不更了,明天再寫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