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軒訶：…
“額。”
見他臉色不太好看，阮羲和像是無知無覺一般繼續開口：“你幾歲了呀。”
“28了。”
“這么大了呀，干這個賺錢么，我看你粉絲很多，但是這里的金主打投榜單好像不太高，跟同站其他男頻作者比起來，你是不是活粉不多，都是死粉啊？”
程軒訶：…
“啊，抱歉，我這個人說話直，你不會怪我吧，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阮羲和立刻開口，說得信誓旦旦。
程軒訶：…
“你有女朋友么？”“沒有。”
“為什么沒有呀。”
“沒有人追呀。”他心里已經有些不舒服了，但是表面上還是想和她正常說話。
“我看也是，畢竟你職業不穩定，年齡又大，小姑娘找對象都現實，正經姑娘肯定不喜歡你這樣飄在空中的，不過沒關系，你臉長得好看，會有人喜歡你的。”阮羲和大度地安慰他。
程軒訶：…
阮羲和約他吃了個飯，下午兩人還在一起。
當然書也給他了，她換了一本格林童話，還是那種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方式。
044看著阮羲和，好幾次它都覺得頭鐵，阮羲和的每一句話都在貶低他，在全面打擊他的自信心，聽到現在居然連044都覺得他好像一無是處！
但明明不是這樣的！這個人其實很優秀，可是阮羲和為什么要這么說呢？
眼見著他從一開始的眼里有光到黯淡到真的自我懷疑，她只用了一天的時間。
分別時，阮羲和摸了下他的頭：“你一定沒有朋友吧，我看你也不是很健談的樣子，沒關系，你可以來找我，我可以陪你說話。”
等到人走了以后，044才在意識海里跟她聊天：“你不怕他被你刺激跑了？”
“他帶著目的來的，我怎么說他都不會離開，至少這幾天不會。”她輕笑一聲。
“你為什么要這么貶低他呀？”
“他太自信了，也太高高在上了，他潛意識里一定覺得他高于我，這種感情是不平等的，所以我要他自卑，要粉碎他的自信心，我要他從天上下來，在滿是土漿的泥潭里打滾，我再親自救他出來。”阮羲和語氣很輕，很飄，懶洋洋地往回走，啊，日子都有盼頭了呢！
另一邊，程軒訶回到家后，整個人都有些低落，言語是一件最傷人于無形的工具，沒有人整天浸泡在負面的話語里還能堅強樂觀積極向上的。
他強迫自己不去想阮羲和的話，但是有些扎人的字眼偏偏就在腦海里揮之不去，煩的他半點胃口也沒有，索性不吃晚飯了。
程軒訶坐到書桌前，將原先定的那張計劃表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里，神色冷漠地在下一張紙上重新制定計劃。
第二天
兩人還是在圖書館碰面
這一次他一身黑襯衫，西裝褲，沒有帶眼鏡和筆記本，比之昨天的溫柔干凈，今天的他冷酷許多。
阮羲和唇角上揚了些。“你今天不用碼字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