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進入那無序空間,水手感覺現在這里變得異常混亂。
能量亂流,化作一股股實質的沖擊,正在空間內胡亂飛舞。
破碎生命對他有一定的忌憚,所以會選擇將祂引導至這種優勢區域,才選擇戰斗,水手清楚,但也沒有什么好辦法。
如果自己選擇和園丁一起對抗阿薩托德,絕對能形成對阿薩托德的壓制,但在這個期間,那個破碎之地的連接點,絕對會中途干涉這些年來戰斗的時候沒少吃這個虧。
那個連接點不止是一個破碎生命們的復活點,同時還是破碎意志的觀測點,破碎意志可以通過那里進行觀測和干擾。
比如在適當的時候,打出一股來自破碎之地的破碎源能,這種攻擊極具腐化性,可以迅速同化被涉及到的概念體。
阻止這種力量攻擊的唯一方式就是權柄之力,用權柄凝實而成的力量主觀的與其對抗,可以造成類似中和的效果。
自己必須優先關掉這個點,否則戰斗一旦開始破碎之地,隨時都可能打出那道射線。
那名人類……不切實際的想法在水手的腦海中一閃而過,雖然不知道那名人類是怎么做到的,她的身上能感受到高階權柄才擁有的波動。
但她還無法調用真正的權柄之力,甚至她的權柄似乎也有一些問題,太空了,就好像這個權柄里現在還什么都沒有一樣,但這怎么可能?如果什么都沒有的話,那她怎么誕生的權柄?不過這都不是現在應該考慮的問題了。
那名人類還沒有參加現在這種戰場的能力,不能考慮為戰力。
至于畫師,畫師的速度不夠快,只有自己這樣以速度見稱的實體,才能跟得上破碎之地發射的光束。
如果她可以去壓制那些破碎生命也行,但……看畫師只是在支配溢出能量就可以看出來,她并不是很想冒險。
根據以前的了解,畫師也確實不是那種經常喜歡冒險的實體。
現在的問題只能說緩解了一部分,最大的問題還是沒緩解,但好歹自己有了可以冒險的機會。
幾道黑影閃過,那巨大的黑螺結構水手再熟悉不過,還是老對手那群孽龍。
孽龍,除此以外還有兩道細長的身影,他們的身體慘白細長如同蛇形,雖然眼睛的部分長滿了細小的紅色復眼,但實際上它并沒有視力。
雖然不知道是誰給他們起的名字,但這種東西叫做傲慢,就和他們的外形一樣,那些不需要視力的生物往往生存在地下,以地下為主戰場,所以并不需要視力,可他們不同,他們是地上的生命。
但即使在地上,他們依舊放棄視力仿佛看不起任何的對手,當他們認為對方有足夠價值時會報上自己的姓名,這是破碎生命們的一個特點。
因為多數時并不喜歡說話,所以給人造成一種他們似乎都是沒有理智的野獸的錯覺。
“我來助你!”
青年的聲音在后方響起,水手記得那是空間產生裂口的地方。
他心頭一喜,剛一轉身,四五把帶著閃電的長矛就從后方直直的射了過來!
“我靠!你們射歪了!”水手忍不住爆了聲粗口,那些纏繞著閃電看起來很高科技的長槍,估計目標是孽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