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
蘇弈深吸一口氣,長長嘆出了聲。
他發現自己現在身著著灰色西裝,看起來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。
坐正了身體,翹起了腿,雙手手指交叉放在了大腿之上,模仿著上位者的氣度。
讓自己看起來非常的放松。
“我試了很多方法都沒有成功消滅我的人格,當得知你能力的那一刻,我想興許可以借助你的能力抹殺他。”
“想要抹殺一個在我體內多年的人格真的沒有這么容易。”
蘇弈暗暗想到,現在蘇語然的年齡起碼是成年之后,也就是說現在距離08年已經至少過去了10來年。
“我制定了計劃,若想要抹殺他,那么就得挑在他誕生的那天。”
“那就是源頭,霧柳大祀!”
“他因凝雪的死亡而誕生,既如此,就可以在那天消融。”
蘇語然輕輕頷首,“還有呢,你對鎮規還記得些什么?”
蘇弈早就在思考,為什么,為什么蕭文蘇要把自己的記憶也剝離,那實質上也只有這一個可能。
他沒辦法,不剝離。
“我既然要做這件事,那么就不能被副人格注意到,必須構筑一個極度真實的世界,并剝離所有人格的記憶。”
“如若沒有剝奪我和副人格雙方的記憶,僅僅剝奪副人格的,那么他一定能從我的記憶中了解到真實的情況。”
“所以我們一定下戰略之后,便馬上實施,不給副人格消化我記憶的時間。”
“也正如我期望的那樣,你幫我做到了,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蘇語然似乎還在繼續等待蘇弈的下文。
蘇弈心下無奈,你這哪是不客氣,我看你心里想的就是,暫時還不用謝!
我是不是可以謝你的人都還不知道呢!
蘇弈知道自己還沒有讓蘇語然放松警惕。
蘇語然雖然溫柔的坐在那神色淡然,但蘇弈可知道她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主。
自己腦袋上就像懸了一把利劍,隨時可能被斬首。
不過他可沒有展現出分毫懼意,而是如同在家一般自在。
哼,輸人不輸陣!
鎮規……之前云里霧里,可見到蘇語然之后,蘇弈可謂是豁然開朗。
他斟酌開口。
“關于鎮規……就像我剛才說的我得構筑極度真實的世界,我們的記憶被剝離,但在鎮規上也必須真實可靠,并暗中施加一些影響。”
“讓鎮規亦真亦假,哪怕真實的鎮規都暗含了暗示。”
“展開說說。”蘇語然眨了眨眼。
“鎮規一,霧柳大祀前8天內來的外鄉人,請務必待到大祀結束后方能離開。霧柳大祀為每年的9月25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