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弈頭皮都發麻了……這干嘛?
他終于感受到了這次游戲的壓迫。
一下子三條人命直接給自己干懵了。
而且這三條人命現在明面上的線索都指向自己,這是誰啊。
怪不得洗脫嫌疑算作一個任務!
這能不是任務嗎!
自己要是就這么被警方定罪,可就gg了……
可自己根本沒有殺這些人啊,到底怎么一回事!
“排在后面的是我,但兇手并不是我。”蘇弈正色道,面對一個個嫌疑指向自己,蘇弈也唯有先鎮定的否認。
“20:40之后她下了臺,然后你登臺準備表演。”
“然后21:00點整幕布打開,所有人也看不到幕布最邊緣的情況,那個時候興許宋老師已經遇害,當然,也有可能是跳閘之后,趁著眾人慌亂之時下的手,這次停電事件一看就是人為的!”
周奕清分析了一下目前明面上的情況。
“我們到時候只要調取監控,就能看清楚到底是否有人在期間接觸過宋老師。”
“今天后臺我看分成了很多小辦公室,宋老師在哪?”
“和蘇老師一間……就是剛才你們看到尸體的辦公室。”作為主持之一的曾先文比較了解現場情況,他并沒有走。
曾先文嘴唇微抖,將事實道出。
噢厚?
蘇弈心里哇涼哇涼的。
場面一瞬間非常安靜。
眾人看向蘇弈的眼神也有了細微的變化,不是完全不信蘇弈,而是多多少少帶了一些懷疑……
蘇弈看到季石清嘴唇嗡動想替自己說兩句,可最后也沒有說出口。
“我想監控能證明我的清白。”蘇弈面色冷著,語氣透露出微微的氣憤。
當然這都是他故意演出來的,畢竟過于冷靜也不是好事。
這三個人有可能是自己暈眩的時候殺的嗎?
按照以往的情況,x殺人并不會落下什么把柄,更別提監控了。
但這一次顯然不同,一天之內同時在一個地方,奪走了三條生命。
這也過于頻繁了吧。
而且沾滿鮮血的吉他,如果是自己的話,怎么會放在那里,這不是讓別人懷疑來自己嗎?
蘇弈心里打鼓,是有人栽贓陷害?
不論是否如此,他現在只有這一個邏輯才能走的通。
不然自己的琴,為何會沾滿鮮血,根本解釋不通,而且自己買吉他的事情,警方稍稍細心一點,查通話記錄的話,一定能發現。
買吉他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,無論自己是借吉他還是買吉他,都會產生這種疑問。
除非今天罷演了。
但根據現在的情形來看,只有兩種可能。
第一,這事情就是自己做的,第二,或許是有人就沖著自己來的。
無論自己如何做,哪怕不參加今天的晚會,自己的現在的狀況也并不會好到哪里去。
憑借這人神出鬼沒的手段,自己是逃不出他手掌心的。
“如果是x殺人,理論上監控并沒有什么作用。”周奕清靜靜看著蘇弈。
“照你說的,如果我是x,我也并不會留下什么指向性的線索。”蘇弈搖了搖頭,“現在的情況也不會是這樣。”
周奕清沒有說話,就這么靜靜的盯著蘇弈,直到周圍人都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氛圍。
“周隊,卡爾先生已經結束了先前的調查,一會就來本部和我們匯合。”唐虎剛在一旁接了一個電話,馬上面露喜色的對周奕清道。
“檢察院剛剛已經批準特殊逮捕嫌疑人蘇白清。”
“好。”周奕清淡淡的應了一句。
“蘇老師,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偵探k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