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弈微微嘆息了一口氣。
“忘了,我該怎么理解。”周奕清思索著問道,而卡爾三人也在一旁想聽個答案。
畢竟聽到了這莫名其妙的回答。
“其實你們“失憶”兩個字用的很對,之前的確是斷片,但后來慢慢,慢慢演變成了失憶……”
蘇弈暗忖,周期是不知道,但不如干脆將失憶的時間往長了說……既然斷片一事,早已曝光,那么失憶或許對自己而言,反而是一張擋箭牌。
如此一來,剛好可以將自己不熟悉,不了解蘇白清的地方掩蓋。
也可以擋下一些周奕清和卡爾的攻勢。
合理!
“你是說,你真的開始失憶了?”周奕清眼前一亮,不知道聯想到了什么。
“是的,慢慢的我開始連今天發生了什么都記不起來,每天的部分記憶似乎都在緩緩消散……”
“你沒有想過,拿本日記本記錄下來每天的情況嗎?”周奕清眼神更加發亮。
嘶,
我失憶你好像很開心的樣子!
日記,什么日記,殺人日記要不要?
蘇弈不由暗自吐槽,不過他知道,周奕清應該是聯想到10年前的自己了。當時自己也是失憶,從而被人陷害,也幸好只是陷害。
實際上當年蘇語然的異能可謂強大的過分,首先夢境空間就是強的離譜,其次還能用精神力控制別人,除了需要一些嗅覺的媒介之外,幾乎無敵,要是她真的想殺一個人,那簡直是輕而易舉。
甚至她若是愿意,完全可以控制其他人去殺人,或者讓想殺之人自相殘殺。
換一句話說,她要真想構陷自己,實際只要控制自己殺人就完事了,自己成為x將會變為鐵一般的事實,辯無可辯。
或許是周奕清也聯想到了這一點……
“因為這類失憶并沒有太過于影響我的生活,畢竟只是部分的記憶,我就當做是我忘性太大,沒有太在意,更何況在季教授的治療下,這一個月以來,已經好了很多。”蘇弈搖了搖頭,“不過你這么一提醒,也對,我是可以寫一本日記。”
周奕清微微呼出一口氣:“所以你失去了哪一些記憶?”
“說實話,最近記憶越來越混亂,一些該記的不該記的,都有些遺忘。”蘇弈正色道。
“特別是你那天暈眩后?我從季教授那聽說,你幾乎一個月沒有犯病。”周奕清詢問道。
“是的,但也或許是我暈倒了,然后忘記了。”這點蘇弈無法辯駁,畢竟有人證,但他可以誘導一下其他可能性。
“行,那現在我來告訴你,你失憶和眩暈的檔口很巧,當天幾乎都是在受害人死亡的時間,有這種情況,你可能一個月沒犯病,但x就剛好一個月沒有出手,而你一犯病,x就出現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蘇弈假裝被她問的一愣。
“我是說,有沒有可能你就是x。”
“怎么又是我,你在胡扯什么?我已經被你們釋放了,現在你們都住在我家,還要和我提這一茬?”蘇弈顯得很生氣。
“別誤會,我是說有沒有可能,你類似有夢游殺人的情形出現,你本人的確是不知道。”
“別胡說!退一萬步,就算我能夢游殺人,那么我夢游還能不被監控拍到?擁有完美犯罪的手段?”蘇弈面色沉下來,開玩笑,又搞我身上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