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超,人頭,特么的又是北斗七星!”楊彪駭然道,
所有人都被這情況嚇了一跳。
“這地上也是,我們是不是被當做祭品了啊!”
“很大概率……”江明顏道,“別踩著地上陣法,先慢慢走出門!”
蘇弈心中一陣無語,
這真是進退兩難!
前面有追兵,后面還有伏兵,
無論如何都是死路一條。
如果他們貿然行動,稍微走快一點,恐怕一出門就會遭到那群倒著走的詭異怪人的追殺。
這些怪人行為怪異,讓人毛骨悚然。
可是,如果他們選擇待在房間里,情況似乎也并不樂觀。
也許這破陣法會突然發動,將他們置于死地。
還有,剛才門口傳來的那聲尖叫,也讓人不寒而栗。
蘇弈眉頭緊鎖,苦思冥想著應對之策。
不是,
我當個狼人,
怎么還要害怕這些東西啊!
受不了了!
蘇弈完全無語……
他的步伐緩慢而謹慎,仿佛每一步都承載著巨大的重量。
目光緊盯著地上那蜿蜒曲折的血線,那是由一顆顆頭顱斷口處噴出的血珠所組成的。
這些血珠似乎有著某種神秘的力量,它們以一種詭異的軌跡匯聚在一起,在青石板上勾勒出了一個北斗七星的圖案。
就在他即將走到大門口的時候,
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,
“嘭!”
那扇原本敞開的大門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合上了。
沈眉畫心中一驚,他的靴底險些就蹭到了那血線的邊緣。
好在楊彪眼疾手快,一把將他拽住。
然而,
就在他們驚魂未定之時,
地面突然迸發出一串火星,那血珠腐蝕石板的裂痕中,竟然鉆出了無數細小的黑色蟲豸。
這些蟲豸的翅膀上,赫然印著與那怪人脖頸上相同的咒紋!
“是血蛭蠱!”
黃靜高聲道,
她抖開的符紙邊緣已被捏得粉碎,
“我父親筆記里說,這東西沾到精血就會鉆破血管,啃食心臟!”
“一般在苗疆那塊兒……這兒怎么會有……”
話音未落,一只蟲豸已撲到杜微褲腳,周奇正揚手甩來的銅符“滋”地燒穿蟲翼。
江明顏帽檐下的目光倏地掃來,
“出不去了,見機行事!”
蘇弈知道,見機行事,已經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,
當下的情況,根本就連方針都設計不出來,
過于突兀,
地形又過于狹窄,行動受限。
窗口又是那些紅色的光點,
哪兒都去不了!
沈眉畫突然指著東側墻壁嘶喊:“壁畫在動!”
情況還要更糟?
蘇弈當即望去,
一張色彩鮮艷的女娃娃抱著一條魚的大年畫,
正像被時間侵蝕的老照片一樣,緩緩地從墻上剝落下來。
隨著年畫的剝落,
原本被掩蓋住的墻壁漸漸顯露出來,而這面墻卻與普通的墻壁截然不同。
墻皮后面,
七個無頭人排成一排,宛如被定格的幽靈一般,靜靜地佇立著。
他們的身體僵硬而蒼白,仿佛失去了生命的氣息。
然而,就在這詭異的場景中,這些無頭人卻突然開始緩緩地抬起自己的脖頸,
那斷口處,源源不斷地涌出滾滾的黑霧。
這些黑霧如同有生命一般,迅速蔓延開來,
與窗外彌漫的血霧交織在一起,形成了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。
它們在天花板上匯聚成一個巨大的咒紋漩渦,
“尼瑪的!”楊彪怒罵一聲。
“真特么都是事!”
周奇正輕呼一聲,桃木劍已經沖著那七個被困在一個凹槽內的無頭人攻擊而去。
“它們在補全這陣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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