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父皇!”
這事翻篇了,朱樉四人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老五,這是不是就是空調?”
朱棣拉住朱橚,得知就是空調,無不是贊嘆不已。
有這空調,還怕什么炎熱的夏季。
福清端了一盤紅燜大蝦出來,說道:“二哥三哥四哥六哥,母后給你們留了一盤蝦,快來嘗嘗!”
“謝母后!”
賣相好看的大蝦,一看就很好吃,四王一人抓起一個。
朱棣剛要張嘴咬,袖子就被扯住了。
朱棣低頭一看,胖大兒眼巴巴地盯著自己,嘴角隱隱地有口水流出,就將手里的大蝦塞給胖大兒。
朱棣正要去拿第二個大蝦,盤子已經空了。
朱樉三人剛咬了一口大蝦,三只手就抓向盤子,哪還會給朱棣留下半根蝦須。
“當哥哥的,也沒個樣!”
馬皇后拍了一下朱樉的腦門,從他手里拿了一只蝦塞到朱棣的手里。
“還是娘最疼兒子!”
朱棣眉開眼笑地吃了起來。
老朱看著這個場景,心里充滿了溫馨。
想到妹子不在的這十個月,心里從來沒有過這種令人迷醉的感覺。
老朱又想起一個影視劇里看到的一段話:父親是蒜柱,兒女是蒜瓣,母親是蒜衣,蒜衣要是沒了,蒜瓣也就散去了。
老朱對這段話,深以為然。
老朱絕不會再允許,妹子先他而去。
朱棡吃了大蝦,這才想起少了誰,問道:“老五,大哥和蝦弟呢?”
剛端著一壺茶水經過的福清,沒好氣地道:“三哥,你們這才發現蝦哥哥不在,蝦哥哥和太子哥哥頂著這么大的太陽,還在安裝太陽能呢!”
福清此話一出,連老朱的老臉都不免微微一紅。
“瞧你們一個個養尊處優細白嫩肉的,一點都不知道咱當年打江山時的艱辛,還愣著干什么,還不干活去?”
老朱化尷尬為怒火,發泄在兒子們的頭上。
…………
午后的太陽毒辣,太陽能板下更是悶熱。
蝦仁揮汗如雨地組裝配件。
朱標和朱雄英這對父子,身上的衣裳已經被汗水濕透,也堅持待在蝦仁的身邊當幫手。
邊上的工匠感佩不已,大明有這樣的二代三代,何愁大明不能強大。
蝦仁擦了一把汗,看著朱標和朱雄英的樣子,笑著道:“標哥,你是太子,用不著待在這里受這份罪!”
朱標正色地道:“蝦弟,我既是太子,也是你的兄長,于情于理都要待在這里。”
朱雄英跟著叫道:“俺也一樣!”
這對父子的表現,讓蝦仁很受用,不虧他的一腔付出了,說道:“標哥,螺絲刀遞給我!”
朱雄英搶先一步遞上了螺絲刀。
“蝦弟,咱來了!”
“蝦哥,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盡管開口!”
“蝦叔,還有俺,還有俺!”
大大小小的皇子皇孫,就連公主郡主都跑來了。
“蝦哥哥,渴了吧,快喝茶水!”
福清端來了茶水。
“蝦叔,吃蝦!”
小胖墩朱高熾將手里舔得發亮的蝦頭遞給蝦仁。
朱棣摸著好大兒的腦袋,朝蝦仁笑著道:“蝦哥,高熾對你感情深厚,好東西都想著孝敬你,就沖著這份情誼,你怎么也要收高熾當義子吧!”
蝦仁懵逼地看向朱老四。
朱棡反應很快,一下就明白朱老四的用意,當即大笑道:“哈哈,蝦弟你可不能厚此薄彼,老大,給你義父磕三個頭!”
“義父在上,請受孩兒一拜!”
八歲的晉王世子朱濟熺放下手中的木制方天畫戟,朝著蝦仁跪下磕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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