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陽升起時,那個少年又來了,從窗戶里扔進來幾個窩窩頭,笑瞇瞇地道:“吃吧,吃飽了才有力氣挨切!”
“兄弟,一千萬,放我走,我給你兩千萬,三千萬……”
蔡坤的誘惑無果,少年毫不猶豫地轉身走了。
蔡坤和昂山西昨晚吃飽了夜宵,現在一點都不餓,自然不會對地上的窩窩頭有興趣。
昂山西甚至一腳一個,將窩窩頭踩在地上摩擦。
又過了大概半小時,來了七八人,其中就有那個少年。
房門打開。
少年一揮手:“抬走,給小刀劉送去,告訴小刀劉,好好割好好問,你們也要做好錄音和記錄。”
“在小刀劉的面前,娘胎里的記憶都會恢復,保管什么都會吐出。“
幾個壯漢笑嘻嘻地一擁而上,將蔡坤和昂山西按在地上捆綁起來,一根棍子穿過去,如抬豬般地抬走了。
“放開我……”
“你們要干什么?”
蔡坤和昂山西如殺豬般的叫喊聲不絕于耳。
沒人搭理他們,一路抬到了錦衣衛昭獄。
蝦仁是讓人把小刀劉請來,這是他考慮不周,葉楓否定了侯爺的做法,讓人把蔡坤和昂山西送去錦衣衛。
在蝦侯府發出殺豬聲,這怎么能行?
還是在錦衣衛的昭獄里,才能讓小刀劉有更好的發揮!
“你們是什么人?”
“你們要干什么?”
“放開我!”
進入錦衣衛昭獄,蔡坤和昂山西發現他們到了一個驚悚的地方,驚懼了,不由得驚聲大叫。
沒人搭理!
二人被掛在了架子上。
掛在架子上的蔡坤,看著周邊的刑具,很多他都很熟悉,也用得很趁手!
火盆里的炭火不時地發出爆裂的聲響,發出的幽幽火光,讓刑房變得更加恐怖陰森。
蔡坤畢竟是個狠人,心一橫,吼道:“這里是哪里?你們都是誰?有種說出來,讓老子死個明白!”
昂山西就差遠了,肝膽俱裂,聲嘶力竭:“我有錢,我有女人,都給你們……”
沒人搭理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。
等待未知的過程,更讓人感到恐懼。
昂山西的身心,已經被巨大的恐懼所籠罩,尿了。
蔡坤對他人再狠再毒,輪到自己面臨厄運,恐懼也逐漸地占據了身心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。
終于,有四個人走了進來。
一個是之前的少年。
一人手里拿著一支錄音筆。
一人拿著筆記本和鋼筆坐在邊上的小桌子上。
一個長得枯瘦讓人看著就非常不舒服的鷹鉤鼻,左臂下夾著一個灰布包,站在蔡坤和昂山西的面前仔細端詳,時不時伸手在二人的身上拍打幾下。
端詳拍打一番,鷹鉤鼻這才咧嘴,露出滿口發黃的牙齒,滿意地道:“這體型,三千六百魚鱗剮,完全承受得住!”
少年人笑嘻嘻地道:“劉爺,三千六百刀只是你的基本功,侯爺說了,超過三千六百刀,每多一刀,給你賞一兩,上不封頂!”
小刀劉大喜:“請葉爺轉告侯爺,就說小人斗膽,請侯爺備好三千兩!”
“好你個小刀劉,胃口真不小,放心吧,只要你有本事,別說三千兩,十萬兩都少不了你的!”
“葉爺,您就瞧好吧!”
“不過,要問的話,也不能漏了!”
“葉爺盡管放心,小人的魚鱗剮,沒人能藏得住話!”
小刀劉胸有成竹、信心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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