蝦仁陪同朱標前往看望李文忠。
術后第二天,李文忠的精神不錯。
據主治醫師林逸所說,一周就可以出院。
這讓朱標徹底放下心來。
這個表哥,朱標還要大用。
李文忠說道:“蝦弟,我這事,就不要告訴九江了,免得這小子借此機會撂挑子。”
把李景隆弄去永樂朝干正事,李文忠是無比支持的。
“沒問題,思本兄,你好好養病!”
蝦仁和朱標跟李文忠聊了一會,就告辭離去。
乘電梯來到停車場,上車,朱標系好安全帶,說道:“也快十一點了,咱們找個地方吃飯……”
話未說完,來電話了。
朱標摸出手機,來電顯示柳如煙。
“哈哈!”
蝦仁探頭看到是柳如煙的來電,笑出了豬叫聲。
朱標聳了聳肩,接通了電話。
“彪哥,你這電話可真難打,信息你也不回!”
“抱歉哈!”
“彪哥,十月三號我訂婚,你得來,請柬發你了,好了,不聊了,88!”
柳如煙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。
朱標的表情有些愣!
蝦仁吃吃地笑道:“忠實追求者,沒了!”
蝦仁的手機也響了,同樣是柳如煙打來的,同樣是通知蝦仁去參加她的訂婚宴。
“等等!”
蝦仁叫住了要掛電話的柳如煙。
“什么時候找的?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?”
“聯姻的啦,剛確定關系就訂婚!”
難怪,也只有大家族的聯姻,才會這么快速。
掛了電話,蝦仁拍了拍朱標的肩膀,笑道:“標哥,別難過了!”
朱標翻了個大白眼,道: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難過了!”
“那失落有吧?”
“沒有!”
兄弟倆說說笑笑,隨便在路邊找了一家裝潢不錯的川菜館,要了個小包廂,點了幾道特色川菜,吃喝了起來。
蝦仁要開車,喝的是茶。
朱標點了瓶酒,倒了一杯喝了一口,嘆了口氣,道:“蝦弟,我這心里,是愈發的膽怯!”
“我去,你就要當皇帝了,那可是九五至尊生殺予奪,你還膽怯個毛線!”蝦仁忍不住,還朝朱標豎起了中指。
朱標苦笑:“當昏君肯定沒壓力,可我想要搞好大明,感覺處處難!”
從封建社會到全面變革,這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,而且這還是一條從未有過的路,說是摸著石頭過河,也不為過!
蝦仁忙道:“哥,你可別著急啊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楊廣可是前車之鑒!”
蝦仁不免擔心起來,唯恐朱標急于求成,犯下楊廣的錯誤。
朱標失笑道:“我再怎么樣,也不會成為楊廣,你盡管放心吧,而且,這不是還有你盯著我么!”
“別,我嫌煩!”
這廝居然想讓咱當老媽子,做夢!
“哈哈!”
朱標大笑起來。
兄弟倆說說笑笑地吃飽喝足,結賬走出飯店,
駕車前往農莊。
突然……
一陣眩暈傳來!
蝦仁強撐著將車停在路邊。
眩暈感越來越強。
“蝦弟,你怎么了?”
朱標大驚,見蝦仁滿頭大汗臉色煞白,急忙撥打蕭容魚的電話,一接通快速地說了下情況。
蕭容魚大驚,急忙電話春風醫院派出救護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