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機緣不夠，我可以努力去找。”
“我只要您活著。”
“師尊若是死了，便再也見不到了。”
文殊鬼仙身軀一顫，不可思議的看來，老眼震顫，道袍內的雙手哆嗦了起來。
在這茫茫極宙，莫要說邪神一脈，縱然是正神一脈，又有多少人可以拒絕九轉劫仙金丹的誘惑？
而這徒兒……
文殊鬼仙一聲長嘆，沙啞道：“徒兒，師尊今日不隕落，有這眉心的黑暗印記在，若是等三教教主抵抗不住黑暗規則力量徹底復蘇，為師也要墮入黑暗。”
“墮入黑暗以后，我還是我嗎？”
“若是傷一些不相識之人，老道我道心堅固，自然不在乎，若是到時對自己親近之人下手，為師如何能忍，不如今日獻祭了。”
洛凡塵搖頭道：“無論如何，您今日不能死。”
文殊鬼仙雙眸一瞪，似乎意有所指，“我若到時墮入黑暗，濫殺無辜呢？”
洛凡塵斬釘截鐵道：“那師尊便不再是師尊，我自當親手斬殺占據師尊身軀的邪魔。”
文殊鬼仙一愣，沉默數息后，仰天大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他那一雙老眼之中對洛凡塵的欣賞，滿意，滿的都要溢出來了，揮之不去，怎么看都不夠。
“有徒如此，夕死可矣。”
洛凡塵見此情景，心生不忍。
這樣的老人，雖然在邪神一脈陣營中，但值得敬重，不忍心欺騙對方的感情。
他準備攤牌，道清自己的身份。
洛凡塵深吸一口氣，莫名的有些緊張起來，甚至不知道該怎么開口，不過還是道：
“師尊，其實我……”
文殊鬼仙搖頭，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什么都不用說，為師什么都懂。”
“徒兒，你是真給為師長臉啊，十二金仙誰的弟子如今能有你有出息？”
“這古樓危險，便讓為師走在前頭，幫你探明道路。”
文殊鬼仙徑直向著深淵上方飛去。
洛凡塵將戒指里的金靈將提了出來：“師尊，您回看一眼，就什么都明白了。”
金靈將沒想到洛凡塵突然將自己放出來，頓時大喊道：“師尊，我在這里！！”
然而文殊鬼仙早已徑直飛到了深淵之上，壓根沒有絲毫回頭的意思，也不知聽沒聽見。
金靈將傻眼了。
“啊？”
“他是你寶貝的徒兒！”
“那我到底算什么？”
黑狗懵了：“鏡爺，你說那文殊鬼仙，看沒看出點什么？”
鏡仙嘆了一聲：“假作真時真亦假，誰知道呢？”
黑狗詢問：“主人，您還打算繼續攤牌嗎？”
洛凡塵靜靜的站在深淵底部，凝望著上方，久久沒說話。
“謊言帶來的只能是謊言，有些事，早晚要說清楚的。”
“先帶師尊離開這喪魂古樓再說吧。”
洛凡塵記著還有一個上古至尊進了這里，至今不見蹤影。
他靈魂上的紅色古戒此刻已經無法壓制，帶著他的靈魂，直奔喪魂三層而去。
追上文殊鬼仙，帶著對方剛踏入三層階梯，聽到三層樓道之中，傳來刺耳摩擦之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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