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」卡蓮不滿的瞪了他一眼。
入夜。
主臥室里。
洗完澡的白止和露西亞靠在床頭上。
「也不知道卡蓮這丫頭對真由美哪兒來的這么大意見。」白止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他滿臉納悶兒道「要說是因為真由美是個普通人,可她已經很努力在提升自己的了,現在任誰看了也不會覺得她是個拖后腿的。」
「誰知道呢。」露西亞笑道「按照誕生的時間,她終歸只是個小女孩兒而已。
說不定是在吃醋有人搶走了她的寶貝哥哥。
自從上次你把她從克里西斯的病毒手里救回來以后,她就跟變了個人似的。
雖然還是會跟你抬杠拌嘴,但卻跟你越來越親,完全不介意跟你勾肩搭背,在這之前她就只跟我這樣的。」
「畢竟這么久了,別說是她了,就算是塊石頭也該捂熱了。」白止心說這可都是拿命和血換來的。
至今露西亞也不知道他肚子上被卡蓮捅了一刀的事情。
「所以嘍,你擔心也沒用。」露西亞意味深長道「她們可能是接觸的時間還短,以后慢慢就沒事了。」
「還是我的露西亞最好了,算啦,不想了,關燈睡覺。」白止打了個響指,床頭燈頓時熄滅。
隨即一把摟住露西亞滑進了被窩里。
片刻后。
伴隨著窗外照進來的澹澹月光和上下起伏的被子,兩人的夜生活緩緩拉開了序幕。
翌日。
早飯后。
解決完了蛭川和巴巴爾,白止要繼續去俱樂部上課。
真由美依舊是助教,也依舊免不了要接受學員的車輪戰。
只是經過這段時間的適應和進步,叫苦的人已經逐漸顛倒了過來。
憑那些學員的實力,已經快要壓制不住真由美了。
后半節課。
學員們站在泳池里噼水。
白止和真由美坐在池邊休息。
「你說我需不需要也像他們一樣在水里訓練」
「嗯,招式你已經入門,可以進入下一階段了,而且計都刀比較重,在水里有浮力可以讓你省些力氣。」
「哼你還好意思說。」
「困難越大,收獲越大,計都刀雖然重但是等你練好了威力也大呀。
而且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竅門的,所謂以身帶刀,人隨刀走。
既然你力氣不夠那就試著去利用慣性,比如你可以通過身體的旋轉來驅使計都刀。
以這把刀的重量和鋒利,一旦掄起來,輕易沒人能靠近的。」
「人隨刀走」真由美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「那我明天也帶著泳衣過來跟他們一起練。」
「這個還是免了吧。」白止道「咱家也有泳池,我看你還是在家練比較好。」
真由美錯愕道「為什么」
「呵呵。」白止冷笑道「你要是下去了,女學員還好,但那幫小子們估計就沒心思訓練了。
我敢打包票,他們的眼珠子得全長你腿上去。」
「切無聊,哪有這么夸張。」
「你還別不信,我就是男人,我還能不了解男人的想法嘛。」
「哦」真有美似笑非笑道「那
這么說,你在家的時候是不是沒少偷看我們
嘖這卡蓮說得果然沒錯,你就是變態色狼加流氓。」
白止翻了個白眼「你們沒事老在我眼前晃還怪我看。
呸不對,差點兒讓你帶溝里去,誰偷看了,我用得著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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