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值得一試。
“那便照你說的,試試。”
天陀大笑,身形模糊起來,金瞳若火般放出光華。
他手中掐訣,花海中的血花紛紛被召來,逐漸形成一道門戶,其中是一片瑩藍之色。
許玄走上前去,看了看,有些猶疑。
身后的天陀卻是不耐煩,一腳就將許玄踢了進去。
許玄還未來得及反應,便已經入內,身形一變,渾身生出道道青鱗,頭也化作蛟首,赫然已變成一條青蛟。
“你化個形,誰同你這般顯出原形到處走動。”
天陀的聲音響起,許玄嘗試了下,身形再變,逐漸恢復成半蛟半人。
他著青色軟甲,面上仍有鱗片,頭生雙角,一副妖物之態。
面前是一白玉臺階,延伸向下,周圍是一片虛空。
往下看去,似乎還能看到許多條道路,都指向一處,就是面前這團若大日的輝光。
“往前走就是了。”
天陀催促,許玄這邊換了模樣,心里安定不少,往前走去,入了那一片光輝之中。
只是一瞬,許玄就感覺自己到了另外一地,天上日月同掛,天日散著慘淡的白耀光芒,掛在東邊,月亮顯出血般的殷紅,掛在西邊。
他腳下是一處白玉道臺,地上刻著道道陣紋,正震顫不已。
許玄正位于一蒼白的石山上,他的這處白玉道臺幾乎是在山頂了,往下還有無數石臺,木臺,不斷有妖物從一道流光之中顯形。
面前有一道階梯,可供下山,這地方禁飛,只能步行,階梯盡頭是一黑木道門,剛來的妖物便從此出去。許玄這山頂周邊卻無什么妖物,他有些疑惑,天陀只是催促他向下走去。
沿道下行,許玄又見到許多石臺,有些妖物也是剛剛入內。有的牛頭,有的蛇尾,有的長翅,有的帶角,這些妖物見許玄自最高的那處下來,都神色一變,跪下連呼大人。
“你是不是搞砸了什么?”
許玄一看這陣勢不對,連忙問起天陀來。
天陀聲音卻是頗為得意,笑道:
“我可是天妖,是貴種,只差龍鳳之屬一線,自然掌著最為尊貴的幾條道路。
“你從中出來,他們只當是哪位妖王的子嗣,當然要拜你。”
這動靜不可謂不大,完全偏離了許玄入內暗中行事的謀劃,當下不少妖物聽聞有貴種來了,紛紛來迎,這地方瞬間熱鬧起來。
許玄苦不堪言,他體內的天陀則是點評起了周邊的妖物。
“這個是清聞鹿,吃了能化濁氣,增道蘊。”
“那個是白羽雀,每次宴飲少不得烹煮上幾只,才是待客之道。”
“長的最丑的那個是江流蟾,一般不吃,拿來入藥。”
天陀是真的缺血氣,餓的發昏,開始說起胡話來,完全無一點紫府的修養。
許玄這邊不敢吭一聲,只是點點頭,一直往下走去,周邊的妖物只當這位大人性子冷,更不敢得罪。
他眼看就要走到那座巨大的黑木道門前,馬上就要走出去了。
這時他身后掀起熱風,有妖靠近,一道有些疑惑和嬌俏的聲音響起。
“敢問這位道友,是自何處來的?”
周邊群妖騷亂,紛紛看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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