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情可就難了,不是他能謀劃的,真人若天上游龍,常人不可見,許玄此生見過的紫府,除了提鋒山的那位,就是半死不活的天陀了。
都不是好相與的,自己見一次,都要丟半條命來。
“之后要去那山炎城,到時入藏經的幾座宮殿,必然有仙道也來,可以窺探下局勢,看看自己對哪家有用。”
當下打定主意,許玄繼續閉關苦修起來,距離那約定的日子就快到了,這天陀依舊沒個動靜,也不知在折騰些什么。
另一處,漓水北岸,蓮花寺的【小蓮因凈土】來了貴客。
說是凈土,其實只是殘破之地,蓮花寺祖上有位法師欲突破【薩埵】失敗,不成金剛,這凈土也就是半成之態。
慈海已經自大盤回到了本寺,只為招待那位自北方來的貴客。
一位生得清秀,著月白色僧袍的年輕僧人,修為已然到了聲聞圓滿,恐怕法師的位子也是輕易就能登上。
這處凈土依托在這座【蓮花寺】上,一半伸入太虛,一半陷于塵世,五色寶光流溢,倒是有些像個難產的胎兒。
慈海就同這位貴客立在這座小凈土的入口,看向了漓水對岸的青巍。
“慈海主持這般行事,牽扯太深,我看不出幾分脈絡來。”
“凈言大師出自【大月光寺】,奉行古佛苦修之法,竟也看不出來嗎?”
慈海有些感嘆,那張老臉微微扯動。
“慈海主持機心過重,千般算計,萬般仇怨,貪癡嗔三毒匯聚,還不回頭嗎?”
身旁那凈言僧人看了過來,神色有些悲憫,誦了一聲佛號。
“凈言大師不必再勸了,此間之事,是我等這些不聞真傳之輩,唯一能窺到薩埵位子的機會。”
“【大月光寺】有菩提之位靜候大師去登,如何能理解我等的悲哀。”
這老僧語氣有些不忿,看了過來,隱約間額上似乎要生出一對角來。
凈言不再言語,只是長念一聲佛號,赤足向前行去。
他身后并未什么寶光,也無信眾,這一路走來,他并未動用什么法術,只是一路南下。
仙宗嫡傳欲同他斗法,山間妖王要捉他煉丹,凡夫俗子要向他求愿,這一路行來,凡世種種,仙家謀劃,都繞不開一個欲字。
他身上的僅余的一點靈物已經散盡了,剛來時有位婦人帶著幼子,向他求愿,他卻無什么可給的,對方便恨恨罵了句:
“什么狗屁假和尚,和蓮花寺的大師比起來,是個什么東西。”
于是他就來了,來此處看看,但這一切和他想的又不一樣。
繼續前行,凈言踩在一青竹之上,渡江而去。
看看這邊的人們,是否有些不一樣?
:<ahref="https://u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u</a>。手機版:<ahref="https://u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u</a>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