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的凈言見許玄的異狀,想起了師父的囑托,忙又祭出那琉璃寶盒,輕輕開啟,一道彩光流出,攜著一道月華落入許玄體內。
頓時一切安穩,許玄傷勢一點點好了起來,關于那道劍意的記憶逐漸沉寂,他的神魂和肉身在那彩光和月華的滋潤下恢復完好,甚至更勝以往。
那道【玉血天心術】的第二道異表竟然在這時成就了,他的額頂出現一道極細的縫隙,似乎有一道金光閃過,然后又再度恢復平滑,不顯異相。
到這時許玄才清醒過來,這邊的凈言一臉愧色,竟然屈身行禮道:
“許觀主,這事我始料未及,我奉師命而來,本是想著幫一幫觀主,但未曾想到有這禍事,實在是慚愧。”
這邊許玄倒是并無太多責怪這凈言的意思,他剛剛在那畫中,似乎見到了某些不得了東西,值得犯險,更何況還修成了第二道異表,倒是不虧。
這邊許玄扶起凈言,沉聲道:
“大師不必愧疚,我相信你也是出于好意,不曾料到。”
“只是如今可否講講這幅畫的關竅了?
這邊凈言見許玄卻是沒什么傷勢了,放下心來,才低聲答道:
“道友可知曉古代上巫是如何成就【禍毒】這一道的?”
許玄正色,不顧周身廢墟般的光景,坐了下來,只見那凈言聲音有些空幽,像是來自上古,低低說道:
“【禍毒】是融合而成的道統,只是會和的兩道都有缺陷,這位上巫本就持【禍祝】,又要融匯【元毒】,以求圓滿。”
“這難度可想而知,自然不是一人就能成就的,當時我大月光寺和大赤觀祖上的道統都有相助。”
“這事跡篆刻在史書上,大道上,便成了這【禍毒】道統成就金丹的儀式。”
許玄面有異色,只是說道:
“凈言大師說笑了,我觀雖然傳承的久,但什么都未傳下來,連功法傳承都無,如何能和那什么道統聯系上?”
凈言嘆了一氣,有些難言,湊近說道:
“這道統之間的淵源,可不是看我等怎么想,功法怎么傳的,其源流變化,氣數興亡,都在天上可見。”
“貴觀正是蜀國的一道劍脈分出的,自然得了名。就是原上那空劍門,也是下宗偏支,不若許觀主的傳承出身之正。”
許玄神色有些難看起來,就是門中祖上再輝煌又如何,現在看來好處沒有,糟心的事倒是一堆。
“大師可否明說,這道統來歷同如今巫荒的動作,有何聯系?”
這邊凈言低唱佛號,周身有月華涌起,那琉璃寶盒遮蔽了周圍,這僧人才正視許玄,沉聲道:
“若是許觀主是位紫府,巫荒那邊肯定會來親近,若是成就了劍意,那邊也愿意等上一等,但如今只是劍氣,無紫府之望,對面可就等不下去了。”
“那邊想要再證【禍毒】,少不得一位沾染古蜀劍道氣數的紫府,助其脫劫。”
“我大月光寺也是當初有成道之恩,如今被請來相助,對方不敢如何,還不是因為我師父在世。”
“那邊想著的意思是,既然一位古蜀劍仙難尋,就鍛造一柄沾染氣數的劍來,再尋一劍仙執劍。”
“許觀主,還有空劍門的掌門,都在這謀劃中。”
許玄背后滲出細密的冷汗,他好像能感覺到,自東邊傳來的一道幽深的目光,好似毒蟲一般盯上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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