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劍意何其難,恐怕離國修成的人,也不過十指之數。”
許玄嘆道,真指望他去悟什么劍意,那就和等死無異了。
“對方何必要等,按照凈言的說法,直接煉化了我和左默河,照樣能成,為何在意我這一小卒子。”
“你可不是小卒子,嘿嘿,我都未想過,你這破地方竟然傳承自古蜀那個道統。”
許玄這邊意動,想問個清楚,天陀卻似乎顧忌什么東西,岔開話題,繼續說道:
“成了金丹,就是合道,一言一行便為道統之征,那老巫若是真的殘害親善的道統,他祖上傳下這求金的法子也就不能使了,無異于斷了后人來路。”
天陀聲音正經起來,繼續說道:
“這就好比當年你們三家訂了契,共同掌管通往【禍毒】的秘鑰,如今是你家衰敗,拖累了別人,對方急了也是正常。”
“你要是成了劍意,那天毒山反而就成了你的依仗。”
許玄心中微動,想到另一件事來,低聲問道:
“你說我這還有道【劍起重淵】的篆文,若是全部顯化,能否成就劍意?”
這邊天陀思索少時,還是答道:
“這事情不好說,但已經是能讓你悟出劍意最靠譜的法子了。”
“你要成,就一定要在妖災前成就,不然那邊可就坐不住了。”
許玄長嘆一氣,這些年來,古碑上的清氣逐漸增加,除了那道半成的【五毒--】篆文,應當還能再成一道,但始終未有動靜。
“你這邊要是無法顯化,不如引渡給我,我若重修,性命俱全,應當直接就受篆了。”
這時天陀才顯露出了他的真實心思,語氣有些引誘之意。
“屆時再說,直接給你,我怕你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吃了我,奪寶而逃。”
天陀大笑,聲音在許玄腦海中回蕩,這妖物一改之前那幅好說話的語氣,有些癲狂低說道:
“世間仙器,自然是有德者居之,修為高深即為德,神通強橫即為德,背景深厚即為德。”
“小子,你無德行,竊據仙器,就是罪過。”
許玄懶得同他辯這些,過了一會,天陀那邊也消沉下來,似乎是想起自身經歷,有些低落。
“那外身的事情,可安排好了?”
距離去那山炎城要不了幾天了,這事情是眼下最為緊迫的。
“這是貨真價實的【玄陰逆鱗】,你照著【六道化生】中的記載,用血氣澆灌就是。”
天陀應了,并將一物送到了許玄手中。
一道散著濃重玄陰之光的龍鱗出現在許玄手中,其質若金鐵,邊緣鋒銳無比,許玄甚至覺得這東西拿來當法器用,恐怕要勝過【丹霆】許多。
‘這老妖不是只剩殘魂了?這東西是從何處取出的。’
許玄輕撫著逆鱗,隱有所思,看來天陀還是瞞了不少。
這邊許玄無暇同那老妖去扯這些了,只是先回了居真殿,傳信給了門中眾人,說要閉關,暫時誰都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