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龍者,興云吐霧,乘時變化,升則飛騰宇宙之間,隱則潛伏波濤之內。”
“靈雷和震雷,都有龍君登位過,是這兩道的象征之一,既然這穆幽度有【玄陰逆鱗】,是龍庭血脈,入內的資格自然不用憂心。”
在一旁的蹈焰神色動容,語氣有些感慨道:
“大夏在時,我族也算金烏的親從,祖上借著【丙火】為極陽之位,【太陽】又為天下顯位的時機,欲證金丹。
“從此叫火鴉也化作丙火之象,在【洞淵】記錄,不墮災劫。可惜大夏二世暴亡,太陽失位,丙火無光,連我族都跟著血脈退化。”
那老鴉有些哀傷,低聲嘆道:
“紀夏,這些事情放在心里就是了,你還年輕,大有可為。”
那蹈焰本名為楊紀夏,看來是有些寓意在,下方的蹈焰收斂情緒,沉聲問道:
“祖父,您的舊傷,【涌劫天】中的那處雷池,真能抹去?”
那老鴉起身,右翼根處的珠玉若瀑布傾瀉而下,落在地上叮咚作響,諸多各持刀劍斧鉞的珠玉小人叫火焰壓制,但轉而又自傷處鉆出一群,似無窮盡。
“這【珠落化元符】是【辛金】一道的大符,是昔年一位真君成道前留下的,自然非凡。”
“【丙火】雖能焚【庚金】之屬,卻難解【辛金】之精,化而不絕,當年那幾家為了廢我,也是下了血本。”
那火鴉痛哼一聲,低低說道:
“雷絕靈性,墮辛轉庚,若是真能得那雷池元液,我這傷勢就可修復,不必自困于這峰上。”
洞內火氣流溢,各色珠寶小人不斷鉆出,喊殺之聲響徹其間。
奉焰山,外圍一峰。
許玄正由楊緣心領著入了一處行宮,內飾華貴,正是待客的地方。
楊緣心吩咐幾句,便離去讓許玄休息,此間有不少妖物,都是仆從,許玄只說自己偏愛清凈,讓這些妖物散了,不必在此侍候。
許玄入了修行的房間,對外說是要調息一番,閉了門扉,想起體內裝死的天陀來,忙不迭以心聲問道:
“天陀,那邊可是蒙混過去了?”
這時那老妖才出聲,低低道:
“這山上可是有個紫府后期的妖王,眼界寬廣,但你放心,這邊不會出問題。”
許玄卻是不敢太放心,只是繼續問道:
“你和那【廣澤晦云龍王】是何關系,我冒充他子嗣,叫他知曉了怎辦?”
天陀怪笑起來,有些尷尬地說道:
“知曉?大溟澤那邊在你第一次入主化身時應該就感應到了。”
“?”
這邊天陀則是讓許玄莫急,細細解釋道:
“大溟澤雖是龍庭,但有龍君之令,紫府不得入世,紫府以下的出了洞天,沾了紅塵氣,血脈也會遭污,故這一脈少有行走。”
“龍庭中有冊玉牒,是龍君所留,所有溟澤血脈都記錄在冊,你自然也在上,用的正是穆幽度這個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