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者是那銀袍執槍的男子,還有一狼首人身的妖物,是后面來的六者之一,兩人聯手,鎖定了許玄。
這銀袍男子也嘗試渡劫,但卻未撐過,那狼妖存了爭搶心思,早早候著,不曾渡劫。
“可是龍庭走出的大人?小妖名為蒼侍,替摘星原辦事,不得不冒犯,還望大人莫怪。”
那狼妖先行開口,看向許玄頸上的【玄陰逆鱗】,聲音恭敬,但氣機卻牢牢鎖定許玄。
那銀袍男子屬于仙道,顯然沒什么顧忌,持槍指向許玄,笑道:
“大溟澤不出世,出世者視為脫離龍庭,這些年來不少雜血的蛟龍,被打殺的都有,何必客套?”
“在下張明遠,出自幽州張家,來此尋那《澤雷履龍經》,這位龍子可莫讓我為難。”
言畢,那張明遠持槍殺來,但其氣勢和紫府嫡傳還差了許多,顯然是這張家的偏支,因為修雷才來此。
那狼妖是個無靠山的,被摘星原捉來辦事,他能修到煉氣七重,自然心思深重,大溟澤雖然不出世,但誰知這龍子又有什么背景,還是盡量少得罪些。
這邊許玄重新化作半人半蛟之形,沉聲道:
“我代表【丙日奉焰鴉】一脈,爾等真要來相爭?”
那張明遠心思差些,竟然直接笑道:
“火鴉勢大,還管不到幽州,我張家同摘星原聯手,這位龍子還是接招罷。”
言罷,對方挺槍刺來,帶起一道道紫雷,修的也是【震雷】。
那槍是是筑基中品的法器,槍頭似乎是某種寒玉打造,刺來時冷光流動,化為片片銀雪。
許玄祭出一柄法劍來,正是【丹霆】,不過經過天陀偽造,已經變了一番模樣,原本銀白的劍身化為赤色,有些妖氣,根本看不出原來的形制。
他使得劍招也全變了模樣,只是隨心揮灑,劍氣若天河傾瀉,雷鳴之聲不絕,將對方的片片寒雪,道道雷霆,一一斬開。
這張明遠有些急了,催動法器,寒氣愈盛,怒吼道:
“蒼侍,還不來助我,摘星原如何吩咐你的,你可忘了?”
那狼妖這才不情不愿地上陣,但依舊未使出全力,顯然是有些為難,兩邊都不好得罪。
他只化作原形,是一青毛巨狼,有鱗甲在身,周身雷光為明藍之色,修行的并非神震二雷,不知是何,出手時伴著淅淅瀝瀝的風雨。
許玄同張明遠纏斗起來,紫雷對轟,激起一陣陣天音,若江河直泄,隆隆不絕,將周邊的云氣都震散。那張明遠修為不夠,最后竟然叫震飛到遠處去。
蒼侍修為似乎還要深厚些,初時有避戰之意,見張明遠落將敗,只好祭出一道大符,上有北斗七星,向著許玄鎮了下來。
這符揮灑星光,讓許玄氣機運轉不暢,法術使得都有些滯澀起來。
當下那張明遠再度殺回,槍上寒氣流散,直直向著許玄挑來,紫雷凝為一點,落到槍尖上,與那銀雪交匯,顯然是使出了殺招。
許玄顯出那蛟龍之身,以劍氣為云,驅雷掣電,祭出那【普化雷火珠】,蛟身騰躍,繞著那寶珠旋轉起來。
紫雷落到這寶珠上,引得這【普化雷火珠】劇烈的震顫起來,許玄以玉角頂起,好似龍戲驪珠。
雷火之氣升起,那寶珠就在許玄角上滴溜溜地轉了起來,越轉越快,雷火激射,打向那張明遠和蒼侍,讓兩人不得不暫避。
那蒼侍軀大,半邊身子都被那【霹靂焰】和【正心雷】混合的雷火擊穿,哀嚎了起來,趕緊收回那道北斗大符,護住自己和張明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