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空兒不再多言,只是嘆道:
“戲臺搭好,就看什么時候開唱了。”
冷月幽幽,大漠風沙又起,二人的身形徹底隱沒。
許玄這邊卻急于回到赤云南去,但由于攜著一人,要遮掩幾分,并不敢直接御風奔行,而是挑些小道行走。
一連過了數日,終于到了漓水旁,那衛法言此刻已讓許玄以法術遮掩,蒙住真容,同這孩子相處幾日,許玄真是有些頭痛了。
衛法言不過十來歲,但性極兇惡,類同獸類。
許玄試探過,發現這小兒似乎并非毫無人智,反而心思慎密,只是大多時候止不住獸性。
自從他見過許玄出手,就不再反抗,十分順從,只是偶爾還喜吃些血食,稍不注意便生吞些野物來。
許玄自然是禁止了,讓這衛法言只準吃熟食,管教起來。
到了漓水邊,許玄看過四周,確定無人,先將那衛法言震暈,再搖身一變,化作一青鱗寶鯉,一口吞下這孩子,潛入水中。
這時他感到體內那【羵羊蘊生】的古篆震動,似要飛出一般,許玄有些明悟,甚至感到冥冥中有什么東西在運轉,讓他不由自主來到天水,同這衛法言相見。
許玄有些狐疑,只覺是氣海古碑作用,一邊在水中游著,一邊將自己猜想說與天陀,但這老妖卻笑道:
“既然是仙器,自然有神妙在,或許冥冥之中自有定數,讓你找到合適的人選,你莫過慮了。”
“就是這器物中藏有個比我還兇的老魔又如何,你還能反抗不成,這古碑現在都未顯出靈來,顯然是兩不相犯,你個煉氣小修就安心受著罷。”
許玄不再多想,徑直向著赤云南邊游去,又到了青巍那諸流匯聚的地方,那巨龜仍在此處,只是背上那豬婆龍精已經不見身影,只余一幫蝦兵蟹將。
此處無人疏通水道,水族沖撞,一片混亂。
許玄游了過去,一看,果然還是上次那幫小妖,有些好奇,問道:
“這豬婆龍怎不見身影了,是去了何處?”
這幫蝦兵蟹見是上次那條青鯉來了,都有些嚇到,忙恭敬答道:
“回稟老爺,聽說是那玉流妖山的青蛇一脈缺人,化雨大人被調走,那豬婆龍也被抓壯丁了。”
‘難道是和之后的事有關?妖災之中,可是各類妖物都有,不是那青蛇孤身能聚集起來的,定有他人相助。’
許玄聽了,隱隱有些猜想,但不敢多言,只是準備先回到洛青去。
沿著漓水一路行進,入了洛青,許玄遮掩身形,逆流而上,潛入了居真殿內。
終于見到自己的原身,許玄不敢耽擱,讓天陀注意四周,自己催動【六道化生】,返回本身。
那蛟軀顯出原形,縮至一指長,叫許玄收回那【上霄雷云】中。其實這蛟軀可以當兵器催動,但過于招搖,許玄自然是不敢顯露。
衛法言已經叫吐了出來,渾身濕淋淋,全是蛟龍的口涎。
如今還有一件大事,亟待解決,讓許玄皺起眉頭。
怎么同門中眾人解釋這衛法言的來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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