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尋不來,先欠著就是,反正已經欠下不少了。”
“啊?”
許玄還未反應過來,一張有些泛黃的宣紙落到了他手上。
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天陀每次解答疑惑,觀察四野,傳授秘術,都細細標注了要多少血氣。
“我看了下,現在你還欠我六十四位筑基的血氣,這債你別想賴。”
“何時有這般說法?契約里可沒記載。”
“我新想的。”
天陀很是無恥,威脅道:
“小子,你認不認,不認下次有這事找別人去,我可不幫了。”
許玄無言,但心思一轉,反正這帳不在契約上,無什么效力,暫時認了就是,之后突破紫府,管這老妖說甚。
他當下應了,催促天陀速速行事。
這時天陀才動起手來,催動晶棱般的黑斑,似泥沙傾瀉,緩緩靠近那赤紅的【棲焚真羽】,曼陀羅金紋浮現,逐漸自其中牽引出一點金明的火星來。
這火星剛一顯化,許玄只覺全身筋骨血肉都要被焚燒,幸好天陀動手極快,護住了許玄,將這火星送到了那寶樹上。
地火午元樹頃刻間就燃燒起來,褪去老皮,縮小一圈,發芽抽枝,原本鐵石般的樹身變得如玉般晶瑩,枝頭生出些金焰來。
許玄再以靈識探查,果見這寶樹內的赤卵重煥生機,甚至隱隱有些親近之意。
“若是這赤卵正常化形,這寶樹本應是它的伴生之兵,如今倒是不需了。”
天陀看對這赤卵不甚看好,覺得無聊,繼續吹噓道:
“水火一道的精怪沒甚意思,玉石成道那才是壯觀,我少時見過一九竅石人,百年就成就紫府,神異頗多,和我做過一場。”
“誰贏了?”
許玄有些好奇,還不知天陀生前手段如何。
這老妖見許玄感興趣,怪笑一聲,樂道:
“自然是我勝了,彼時我也剛剛突破紫府,都不過一神通,還是我手段高明些。”
許玄不接天陀的話,反問道:
“哦,可你如今是條殘魂,人家不知在何處逍遙快活。”
“逍遙快活?”
天陀似乎聽到某種極為好笑的事,狂笑起來,過了少時才笑嘻嘻說道:
“那九竅石人比我下場凄慘多了,栽到西康原的大喇嘛手里,被拆成零碎,鎮在大苯相山下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相比之下,離國的禿驢還真是菩薩心腸。”
許玄只覺這老妖思維異于常人,只要別人比他慘些,就樂個不停。
當下不再多言,許玄專心看起這寶樹內的赤卵來。
地火午元樹枝頭金焰飄忽,許玄嘆了一氣,也不知何時能孵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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