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堂內,許玄眼中漸漸失去光彩,神情平和了起來,微笑著將內史收起,為師父上了柱香,走了出去。
氣海內,雷木參天,紫雷演化的人首龍身之形活躍起來,繞著雷木,仰天長吼。
上霄雷云托舉著許玄,一旁丹霆化作的雷隼鳴叫著,引著雷云到了那處花海。
許玄定睛一看,只見一片奢華的金樓玉閣,突兀地立在那殷紅的曼陀羅花海之中。
‘這老妖還真在我氣海里建起樓閣了。’
顧不得問責,許玄現在滿心都是師娘之事,只覺其中有些蹊蹺。
他入了那樓閣之中,地上云氣渺渺,顯出仙家氣派,天陀此刻又換了身裝束,著一身金衣,華貴至極,似王侯一般。
“我的記憶,好像出了問題。”
許玄正色,將自己遭遇細細闡明,聽得天陀眉頭也緊皺起來。
天陀沉思少時,嚴肅問道。
“恐怕是神通,甚至可能牽扯的更高。”
“這么說,你是記得自家師娘本是修士,執掌彩云峰,如今卻不符?”
許玄有些驚憂,生怕被人看出蹤跡來,低低說道:
“可是有人算計?”
天陀嘆了一氣,似乎有些頭痛,解釋道:
“這異象自發而動,無人驅使,有仙器遮掩,倒是無礙。”
“姓風,這姓可是有些來歷,莫要深究了,有時候想的過多,也是罪過,出去之后,不必再糾結此事,也就無禍。”
言罷,天陀揮袖,就將許玄送出。
再回神,許玄已到了居真殿內,已然開始打坐修煉起來,他有些恍惚,暫時將此事擱置,轉而修煉起來,盼著能靜下心來。
過了不知多久,許玄才回過神來,起身在殿中踱步,想回憶些關于師娘之事,但怎么也想不起來。
他現在更不敢去問溫思安,生怕對方也遭禍。
‘師父當年,到底發生了何事?’
疑云重重,事情似乎都同溫扶風聯系起來,讓許玄有些憂慮。
如今這事情也只能放在一旁了,暫時是無法查明,許玄也不欲告訴他人。
‘至少要到筑基,不對,恐怕是紫府才能查明這些舊事,找出是何人所為。’
殿內燈火忽明忽暗,正合許玄的心境,他沉下心來,只當此事從未發生,走出大殿,來到了那棵青松之下。
山門外的陣法忽有感應,有人來訪了。
許玄有些感應,見不遠處劉霄聞已領著一位客人入內,這是位背沉黑法劍的青年,眉眼端正,許玄一時認不出來人,但那劍他可記得。
左河默的佩劍,這是空劍門的人,在這關頭來觀中是有何事?
許玄不再糾結,暫時放下之前的異樣,轉身望向大景原的方向,語氣無奈,微聲說道:
“債多不壓身。”
峰下,劉霄聞已經笑著迎這位空劍門嫡傳入了洛青,居真殿深處,那柄恒光有些異樣,散出點點赤明之光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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