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長輩如今煉氣八重修為,正需要那賜禮上陵丹,以待突破筑基,想來貴門必也有意。”
‘煉氣八重,只要不是筑基就可,師父在場,倒也不懼。’
劉霄聞是清楚師父手段的,尋常煉氣八重的散修,可敵不過劍氣,心中安心幾分。
“既然花宴道友如此誠心,那此事就定下了,我回去問過長輩,到時一同行事。”
說罷,兩人共同立誓,互換信物,約定好時日相見。
“說起來,不知大離帝家為何祈福,恰好開了這處府邸?”
劉霄聞隨口問起這事來,想著如何將話題引到那玉佩上。
“道友不知,聽聞大離宗室除了離火一道的王侯,還有位福炁老真人在世,或許是要修什么神通。
樊花宴低低解釋道,似乎對此間之事頗為了解,道出些秘辛來。
“道友來此是為何?”
這女子似乎不愿多談這些,轉而問起劉霄聞來。
“是想著尋道靈物,提升下法器品級。”
他取出那火虎牙,笑道:
“若是直接換把煉氣級別的,當然最為輕松,但這法劍用得久了,有些舍不得。”
樊花宴有些笑意,贊同道:
“原來如此,趁心的法器可是難尋,道友還真是個念舊的。”
“說來,花宴道友戴的這玉佩看著也頗為神妙,不知為何在彈琴時未戴著?”
劉霄聞猶豫少時,還是問了出來,時機難得。
樊花宴的臉上有些愕然,未想到劉霄聞問及這處,低低說道:
“梅齋是個風月場所,這玉佩有些靈性,不便帶入。”
“這般神妙,不知是何等法器?”
他正欲再問問,不想一旁的香河快步上前,先開口道:
“你這人怎這般不識禮數,東問西問的。”
樊花宴將香河拉至身后,有些歉意,繼續說道:
“香河性子急切,多有冒犯,在此向道友賠罪了。”
“道友都愿讓我看過法軀,這些小事自然可說,這玉佩是.我母親的遺物,有清心的妙用,別無神異。”
這下劉霄聞算是明白了,面上顯出尷尬之色,樊花宴卻不欲在這話題上多停留,轉而說道:
“道友同那段平度相識?”
“昔年有過一面之緣,也未搭過話,說來他身邊那僧人是何來歷,似乎不是什么正道。”
“好像是這段家請的某位供奉,喚作贊啰,是自西康原大苯國來的,修行些歡喜禪法,不是好人。”
說及此處,樊花宴眉目含煞,顯然對那贊啰十分厭惡,劉霄聞跟著附和幾聲,心中卻想起些別的事來。
‘西康原的僧人,怎到赤云來了?不過那段平度卻間接幫了我,不知為何?”
這事情有些不同尋常,他要和師父詳談。
月華如練,他身上令牌有所感應,是行芳師弟在喚他。
一旁的樊花宴見狀,也是有些告辭的意思,當下二人分別,定好一個月后再會。
等候許久,見石橋不遠處來了一人,正是行芳師弟,兩人相迎,柳行芳有些調笑之意,笑道:
“我說師兄去尋什么靈物了,問了一圈,原來是和那位樊大家一道走了,可比我厲害多了。”
“莫笑我了,不過偶遇罷了,如今靈物已尋到,還是早些回去。”
夜色深沉,杜望城內燈火通明,劉霄聞御風而行,攜著柳行芳向著山門方向飛去。
到了洛青,柳行芳回霜回峰去了,劉霄聞便直接降到天青峰上,顧不上什么禮數,剛想入殿中尋師父,卻見青松下立著一人。
正是許玄。
他神色嚴肅,已不知等了多久,凝神看了過來,身旁有些許雷光生發,如蛟龍般猙獰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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