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大赤觀的許掌門?”
那烏袍修士先行開口,語氣和善。
“正是,不知道友有何事?”
“在下杜鶴,自北方來此,聽聞貴觀素有善名,便想著結交,少時可一道入洞府。”
“謝過杜道友好意,只是我門已經找好人手,不便再變動了,還望道友去尋他人。”
那杜鶴似乎有些不滿,只道:
“許掌門這弟子,聽聞可是得過福泉洗練的,屆時入內,有些異變,無幫手可就難說了。”
“杜鶴道友消息這般靈通,不知是自何處得來的?”
許玄微微皺眉,不知此事是誰散播的。
“這都是小事,道友約好的人似乎失約,不若同我一道?”
這位烏袍男子面上似笑非笑,有些陰冷之意。
“不必了,道友還是莫糾纏了。”
許玄不再理會此人,直接回絕,那杜鶴只是微微一笑,也不糾纏,就此離去。
“原上何時來這般多修為高深的散修了?”
溫思安面有疑色,顯然也察覺到些不對。
“說是北地來的,恐怕那邊有些變故。”
許玄低低回道,只覺剛才那杜鶴一身修為,分明是世家嫡系的水準,怎就無端出現在赤云來。
終于,在那洞府將開啟之時,遠處一車馬駛來,劉霄聞見了駕車的那青裙侍女,面色緩和些,沉聲道:
“來了。”
自廂內走出二人,一位覆面女子,一位美婦,連帶駕車的青裙侍女,正是樊花宴一行人。
女子同那婦人耳語幾句,這婦人便笑著上前,柔聲道:
“見過二位道友,在下樊青竹。”
這婦人修為已至煉氣八重,在這一眾修士中稱得上厲害,只是不知手段如何。
“青竹道友怎來的這般遲,可是遇到什么意外了?”
許玄見對方氣息不穩,像是剛剛同人斗法過。
這婦人看向不遠處一位著粉紅僧袍的僧人,那僧人幾乎是趕在她們后面來的,如今到了段家那邊。
樊青竹面有憂色,只嘆道:
“路上遇見了那贊啰,糾纏一番,才來的遲了,還望許掌門莫怪。”
許玄聞言,看向一旁,只見那著粉紅僧袍的贊啰也看了過來,笑得邪異。
“青竹道友和那和尚有何糾纏?聽我弟子所言,那贊啰可是段家的供奉。”
許玄輕聲問道,想要弄清其中緣由。
樊青竹臉上生出幾分怒色,只道:
“這妖僧無非是看上我這弟子,他修行歡喜禪,最喜擄些女修,以為爐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