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鶴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,手中法刀卻不斷凝聚法力,漸漸震動起來。
“若是想要,就來拿罷。”
許玄不再多言,丹霆長鳴,自氣海祭出,劍氣若大江大河奔涌,直直斬去。
兩人纏斗起來,暫時無人敢靠近,一旁的溫思安則是應對起那老仆,頓時一片混亂。
對方修為高上一重,手段也未知,許玄自是不敢托大,劍氣生發,籠罩而下。
對方手中那墨玉法刀上烏光匯聚,伏壓而來,卻被劍氣攪散。
這杜鶴的臉色微變,祭出一渾黃的符箓來,分明是筑基寶符。
這符箓像是土德一道的,有重壓落下,讓許玄的劍氣滯澀幾分,那杜鶴法刀揮舞,將那雷光卷起,堪堪抵住。
“想不到赤云這地方,還有人修成劍氣,當真稀奇。”
杜鶴聲音低沉,顯然認真起來,不敢再同之前那般放肆。
許玄不言,再次出劍,使出一式大澤云陷,劍尖一點混沌的紫意生發,是那大震祈雷光。
他氣海中一顆星輝之珠升起,上啟明光四散,星輝流轉,沖擊那道渾黃的寶符。
那杜鶴手中法刀烏光內斂,揮舞之間,似有黑沉的水流隨之而動。
這烏袍男子想要分化雷光,但許玄那劍氣過于凝練,對沖之下,顯然是那杜鶴吃虧,虎口開裂,法刀震顫。
‘看來也就如此,不是什么利害人物。’
許玄這邊稍稍放心幾分,卻見那杜鶴又有新的動作,此人看向一旁同溫思安斗法的老仆,怒喝道:
“墨仆,快祭寶貝!”
那老仆臉色一變,當即拉遠身形,將懷中那黑木寶匣祭起,自其中竄出一道血光。
這東西直直落到那杜鶴身上,自他口中鉆入,讓此人氣勢一變,兩眼變得血紅,肌膚下似有什么東西在爬行,顯得猙獰而詭異。
“血炁一道的筑基法器,魔道的東西,這人不簡單,可要小心。”
天陀的聲音響起,顯然是看出了此物來歷。
許玄皺眉,只見眼前之人將右臂之上血肉忽地盡數褪去,似被什么東西吸干,僅以白骨握住了那法刀。
杜鶴臉色陰沉,身上血光四散,臉上多了些青黑的紋路,冷冷道:
“我自北方過來,除了遼國的人,還未有人能在這寶貝下活命。”
許玄不言,曲指一點,丹霆化作雷隼落在他肩頭,他自芥子物中取出另外一柄法器來。
一柄八方古劍,身如明鏡,上方流云和金陽的刻圖明亮起來。
許玄伸手握住,劍指對方,朗聲笑道:
“我這里也有件寶貝,還請道友一觀。”
這石室的空氣似乎炙熱幾分,讓對面的烏袍男子稍稍流出些汗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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