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竹道友可識得這符法?”
樊青竹面上有些猶疑,輕握住一旁樊花宴的素手,低低說道:
“花宴,把剩下的圖取出來,讓許掌門看看。”
樊花宴得令,取出一副圖來,這幅圖更為詳盡,幾乎包括了這處洞府所有的密道和石室,甚至哪一處有些什么都有記錄。
‘升和十二年,天賜道弟子康原所繪,歷時九載,天水郡福明府,赤云郡賜心府完工。’
升和,這恐怕是齊國哪位國君在位時的年號,看來天水那處洞府喚作福明,赤云此處的則為賜心。
許玄細細看過,此地核心之處就是丹室,其中應有一爐賜禮上陵丹,一筑基上品的丹爐【水火未濟爐】,以及幾本核心的道書,包括那道四品符法。
‘竟然叫霄聞在聞法壁就拿到了,是生了什么變故?’
不待他多想,樊青竹已經上前,低低說道:
“前輩,這符法于我有大用,我愿給些靈物,只求一觀。”
許玄神色如常,笑道:
“道友不必多禮,這符法盡可拿去一觀,只是”
樊青竹臉上流露出些喜色,眼波流轉,上前幾步,柔聲道:
“道友有何事,盡管說就來?”
許玄面上依舊顯得平淡,不欲引起對方警覺,誠懇說道:
“道友如今無個安身之地,我門中正缺人手,可愿來我門做個供奉?”
此話一出,樊青竹猶豫幾分,看向一旁的樊花宴,遲遲道:
“花宴,你.”
樊花宴聽聞此言,神色有些變化,哀道:
“師父,如今可無什么好的法子了,昔日之事,暫且忘了罷。”
許玄見此,忙寬慰道:
“并非一直要青竹道友在我山門效力,若是道友突破筑基,自可決定去留。”
樊青竹聽聞此言,有些驚訝,不知這位掌門有何心思。
“只是還望道友取件信物,以作見證,我也好安心將這符法交予道友一觀。”
言畢,許玄看向一旁的劉霄聞,這位弟子會意,上前沉聲道:
“花宴道友,可否將你戴著的玉佩交予我,以示誠意。”
香河見狀,忙上前道:
“你這人,怎能趁人之危,這玉佩可是小姐母親——”
樊花宴止住自家侍女,自素白的脖頸上取下那彎月玉佩,放在手心,低低道:
“不是要緊物件,霄聞道友未索要什么法器靈物,這玉佩盡管拿去便是。”
她臉上忽地顯出幾分羞紅,讓劉霄聞摸不著頭腦,接過那玉佩,兩人的手稍稍觸碰,又立刻分開。
“先收好。”
許玄吩咐下去,他此刻還不欲直接接觸這玉佩,恐生出什么異象來。
‘到手了!’
許玄心中激蕩,不知這玉佩會給體內仙碑帶來何等變故。
正當幾人前行時,地下傳來一陣悠悠的鐘聲,樊青竹臉色一變,急道:
“丹室要開了。”
幾人不再猶豫,此地距離丹室不遠,全力御風,要不了多久便到。
自石道入內,為一寬廣至極的地穴,已有不少人自四周石道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