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不解,為何段家要遣人針對自己,一旁的梁雍卻回過神來,似乎有些后怕,見贊啰似乎已經叫許玄斬掉頭顱,嘴上嘟囔幾句,連道:
“不打了,不打了,狗草的和尚,老子差點著了道。”
言畢,這漢子動作極快,當即沖向另外一處,同一伙散修爭搶起丹藥來。
許玄稍稍松了一口氣,看向一旁,溫思安和劉霄聞那邊似乎也將完事,紛紛靠了過來。
‘贊啰這迷神的法術還是厲害,「震雷」和「至火」都是破邪正心的道統,不想還是被他控住一瞬。’
不過還是天陀給的秘術更勝一籌,畢竟是「血炁」未被污濁前的秘術,直指人體樞機秘要,效法古代圣人異表。
“師父。”
劉霄聞上前,看向許玄,兩人會意,如今丹藥和玉佩已得,可以退了。
一旁的樊青竹仍在苦戰之中,身旁樊花宴和香河駕馭起玉瓶,為她掠陣。
許玄御風上前,劍氣揮灑,這些圍著的都是些散修,哪里見過劍氣,頓時一個個哀嚎起來,被斬得七零八落,紛紛逃遁。
“謝過道友。”
樊青竹此刻奪得一丹,緊緊攥在手中,神色激動。
許玄看向四周,段家那位酣睡的老修士出手了,果然是煉氣巔峰的修為,九重圓滿,只是壽元無多,像是半只腳踏進棺材中了。
段家借此又得一丹,總共得了三枚,收獲頗多。
空劍門的老媼拔劍,有劍元激射,手段也十分利害,揮劍時星輝灑落,奪得了兩枚丹藥,只是她嘴角有些血跡,看起來出手代價極大。
柳秋辭手段高深,也奪得了一枚。
至于那著天藍長袍的男子,竟然一人就奪了兩枚。
此人手持一電鏡,上刻云雷紋,雷鬼像,有金色神雷涌出,威勢無匹,分明是件古法器。
‘這是神雷,敕雷道的?”
許玄心中一驚,他見過修行神雷一道的仙門,也就只有敕雷道了。
這著天藍長袍的男子一人就收走了二枚丹藥,顯得十分從容。
許玄自忖若是祭出那普化雷火珠,也能橫掃一片,但如今礙于身份,只能藏著,暫不動用。
如今十二枚丹藥都有主了,那梁雍也奪得一枚,剩下的些散修動起了丹爐旁道書的心思,前去爭搶。
那幾卷道書看著只是薄薄的玉冊,但無論如何也拿不起,翻不開,有些不死心的,仍舊圍著爭搶。
水火未濟爐忽地動了,這件筑基上品的法器震顫不已,上方有杏黃的離火熊熊燃起,下底有沉黑的坎水肆意橫流。
圍著的眾修頓時遭難,不是化為飛灰,就是融于水澤。
“好丹爐,上離下坎,藥在爐中,如雞抱卵,如子在胎,受炁圓滿,自然成熟。”
天陀出聲,看出幾分門道來,許玄不敢妄動,前方明顯有些不對勁。
圍著這未濟爐的眾人立刻散開,不敢停留,自那青金寶爐之中緩緩地爬出一人來。
一渾身赤裸,肌膚蒼白的男子,身上濕淋淋的,緩緩伸出枯瘦的手,自爐中爬出。
他跌落在地上,發出一聲悶響,這聲音響徹地穴,讓在場的眾人心中一驚。
明天三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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