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玄接過,翻閱一遍,見這道書無什么問題,便欲告辭。
素覽便送許玄向外走去,此地只留下那袁公在此,這白發老翁看向遠處的許玄,神色復雜。
他的肩旁燃起一道霽青靈火,化為一狹長的狐瞳,有女子聲音響起。
“如何,看出什么來歷了嗎?”
袁公微微搖頭,只道:
“血脈確實無誤,又得了火鴉看重,【溟云天】未有旨意傳下,那就當真的看。”
“先前東海龍子身隕,龍王巡海,捉殺仙修,染得內海血光沖天,如今暫無人敢觸這霉頭,去尋龍屬的事,這位青蛟可算安全。”
那女子聲音遲鈍少時,低低問道:
“【涌劫天】的事,白紙福地未給你下過旨意,難道真不謀劃了?”
袁公的面容變得模糊,白氣飄忽,墨韻流轉,化為猿猴之相,笑道:
“不是一池墨中出的,這事情輪不到我操心,如今大人看的是另一出戲。”
“倒是你,煉字這些年,神通可成了?”
霽青靈火震動,逐漸變為一卷書冊,自行翻閱起來,女子的聲音響起。
“還缺一卷【天妖參玄談】,我去北海求過,夔龍前輩正在閉關,謀求「震雷」從位,不得拜見。當世也就這位天妖顯世,我看這神通是難修了。”
“昔年天陀大人天賦出眾,又肯提攜晚輩,少陽天宮都派出仙使,想度他登天,若是他還在,這事情哪里這么麻煩。”
袁公思及此事,猿猴的臉上亦流露出幾分遺憾之色,只低低道:
“聽聞宋氏的煉妖塔破了,不知”
那女子的聲音再度響起,惋惜和驚懼夾雜,低低說道:
“不必想這些,當年大人神魂俱滅,自家傳承都被拖入佛土,剩下的便是化生的邪物,被離國鎮壓。”
“既然懸空寺沒動靜,說明最后一點殘余也被煉化盡了,那位大菩薩恐怕心安不少。”
袁公不再言語,起身舒展身形,他周身白氣漸漸凝實,化作一青銅古劍,錚錚而鳴。
——
許玄一路離了聽心閣,尋處渡口,便直接返回洛青的本體之中。
意識回歸,心神安定,許玄起身,翻手顯化出一令牌。
魚幽令,如今在現世中祭出此物,這令牌顯得越發虛幻,幾若透明。
許玄收起,這是通往那采珠地的坐標,如今可靜待收成。
‘幽識珠可增長靈識,以如今的產量,大致一年可收上百枚幽藍珠子,三枚銀白珠子,三年出產,可供養一位煉氣境界的門人修行靈識。’
許玄已將那章公的多年積蓄耗盡,如今只能靜待那采珠地收成了。
他翻手取出一枚幽藍的珠子,此物無形無質,只能以靈識托舉,果然可從洞淵中帶出。
“恐怕這些紫府仙門都有類似靈物來培育門人,必不可能只有妖物獨享。”
暫時將這些事情拋之腦后,他取出紙筆,將記憶中的功法詳細記錄下來。
《歸幽羊相經》,四品「蘊土」功法。
“性若羵羊,抱胎于地下,取罐深埋,采【幽土藏氣】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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