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有些神通廣大的金剛,都是紫府轉入釋道的,多是些外魔,本來無惡不作,搖身一變就成了護法神像,受人敬仰。”
“真龍一子當年就投入須彌,成就佛位,領了一部,威名不小,和真君一個級數。”
許玄聞言,心中稍稍感嘆,釋修勢眾,這倒是令人頭痛。
“師弟,這廟宇之中情況如何,可看出幾分端倪來?”
王習微上前一步,虎目圓瞪,目光不善,盯著遠方的大盤。
許玄回神,沉聲說道:
“慈海應當退走了,蓮花寺還剩下些壽元將近的老僧,說不得派來了幾名,更何況.”
“我看這廟宇情況不對,說不得有法師一級的東西,若是法器也就罷了,就怕對方狗急跳墻,搬來具遺骸。”
溫思安聞言,秀眉一擰,只道:
“蓮花寺畢竟是歷代都有法師坐鎮的,小蓮因凈土又能積攢愿力,為慈海所用,但釋修依仗廟宇,只要動手夠快,將那廟毀掉,就算功成。”
“無需和里面的人硬耗,沒了廟宇護佑,同江北的本寺斷了聯系,他們自然會退走。”
許玄點頭,低聲說道:
“正是此理,觀中還有幾件筑基法器,尤其是那【不系舟】,我們四人催動,對方也只有防守的份。”
樊青竹在一旁并不搭話,只是點頭,她這三年在洛青修行,資糧許可從未虧了,如今正是出力之時。
‘許觀主若是筑基,這門派興盛只是時間問題,我此刻出一份力,將來就是十倍的回饋。’
樊青竹從北方流落到赤云,一路顛簸遭難,看得自然長遠,不會存什么愛惜羽毛的心思。
此刻商議好,幾人往洛青而去,準備擇日行事,一舉拿下大盤,將釋修徹底趕出青巍。
御風而行,許玄正想著那廟宇之事,樊青竹忽地開口道:
“掌門既然以毀掉廟宇為第一要務,何不去請一人來助?”
許玄不解其意,只問道:
“敢問是誰?”
樊青竹美目流轉,緩緩道出一人的姓名來。
“梁雍。”
——
大盤,金漆玉砌的廟宇內。
一位形容枯槁的老僧打坐,敲著木魚,這僧人穿著一身樸素的黑色僧袍,須發已經掉光,手腳如同枯枝,只是眉眼開閡間顯出幾分威勢來。
“慈山師傅,對方真會派人來此?”
下方的弟子發聲,讓慈山停下手中動作,看了過來。
廟中足有六位弟子,兩位是他的親傳,還有四位則是慈海師弟派來助陣的,六人都是聲聞中期修為。
‘慈海師弟是從哪里尋來這般多修為高深的門人?’
慈山自沉睡中被喚醒,自知到了為寺中出力之時,并無什么逃避的心思,只是這些年下來,蓮花寺好像變了模樣,讓他幾乎認不出來。
他垂垂老矣,還延續著性命的緣故就是為了今天這般狀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