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物是我去年自一血河門弟子手中得來的,相比杜鶴這種不入流的,這人才是真傳,是正統魔修,幸好我技高一籌,打傷他,得了這法器。”
“這些修「血炁」的手段詭秘,燃燒精血,還是從我手中遁走了,后來我四處查閱,才知這東西來歷。”
梁雍語氣低沉,看向許玄,猶豫幾分,還是繼續說道:
“此物是血河門筑基法器,喚作【子母血河】,分陰陽二珠,是這門派的重要信物。”
“血河門位處大興府,修的是魔道,你可知本地的仙道為何能容忍?”
許玄看向梁雍手中血丹,低聲道:
“還望道友解惑。”
梁雍遲疑幾分,看向四周,才沉聲道:
“這家可不是尋常魔修,有一門丹方,是「血炁」未被污濁時就傳下來的,需要修行這道的修士才能煉制。”
“不知是何等靈丹?”
許玄聞言,不想這血河門不過僅有筑基坐鎮,還有這等丹方。
對面那疤臉漢子呼出一氣,帶著些硫磺氣息,低低道:
“【淵血丹】,這可是少見的筑基丹,和你們這原上鬼市售賣的次貨不同,不僅無什么隱患,還能培元固本,增上突破的概率。”
“照道友這般說法,這淵血丹的煉法下落,可是和這子母血河有聯系?”
“正是,這法器二珠合一才算完滿,能借此感應那魔修位置,他既然是唯一的余孽,必然有這丹方下落。”
梁雍見許玄不言,便繼續說道:
“要我去幫你拆了禿驢的廟,可以,那法器可你我共持,尋到這魔修后,一道出手,拿下此僚,丹方一人抄錄一份就是。”
許玄沉思片刻,問出了他現在最關心的事。
“煉制這淵血丹,可是需要血氣?”
梁雍頗為訝異地看了許玄一眼,不想對方竟然在糾結此事,便回道:
“是需要血氣,不過是妖物的,隱患極少,可不像人血練成的丹藥那般,服了會污濁自身。”
天陀此刻在他心中吵嚷起來:
“還是不對,古代修「血炁」的都是內求神通,造化自身,怎會煉入外血,這丹方差我那玉血天心術不知多少。”
許玄卻未理這老妖,思索起這事的細節來。
‘筑基丹的煉制之法貴重,只有出過紫府的勢力才掌握的有。’
‘這東西對煉氣筑基來說十分罕見,但落到真人眼中,卻是不值一提,這些傳承久遠的仙道往往有更適合自家道統的,倒是無需來謀劃。’
許玄如今有那枚一元齊岳丹來筑基,這是陳家昔年紫府真人煉成的,這丹靈韻內藏,提合性命,是難得的寶丹。
更何況他自火鴉那處得了消息,「戊土」同神、震二雷親善,這筑基丹他是不用發愁了,可卻要為門人做長遠考慮。
‘柳秋辭當年同我說過,原上筑基丹少有流通,鬼市中出產的盡是些摻雜人血的,服了會污濁靈臺,若是能得了這丹方,也算為門中增些底蘊。’
“好,既然道友這般說了,那就一言為定,就此立誓。”
許玄考慮完畢,便同意了梁雍的要求。
這疤臉漢子嘿笑一聲,那魔修遁法古怪,如今多了位好手,許玄當年的劍氣可是給梁雍留下頗深的印象,有他來助,定能拿下那余孽。
兩人立了天誓,梁雍便隨著許玄一道御風,向著洛青而去。
“道友爽利,我好久未斗法了,手癢得很,正好拿禿驢練練手。”
梁雍朗聲笑道,臉上疤痕猙獰,身旁黑灰之火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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