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虛是現世的倒影,天魔就是在最底層的積淀,這東西的來歷說法眾多,有說是修士惡念映照的,有說是域外來的妖邪,甚至.”
天陀語氣詭秘,壓低了聲音,幽幽道:
“還有說是古代某位仙君斬下的惡尸所化,不過這只是些無稽之談。”
“上古時這些東西突然出現,以每一位走火入魔的修士為渡口,自太虛鉆入現世,禍亂一方。”
這老妖屈指一點,那些彩光便自修士的心竅鉆出,掀起殺劫,甚至有不少真人也淪陷,變得邪性。
“真是.邪物。”
許玄看著眼前場景,只覺這天魔真是無孔不入。
“之后是如何處理的?”
如今可未聽過天魔之名,修士走火入魔也只是傷及修為法軀罷了,想來這邪物應當被治住了。
天陀輕笑一聲,繼續說道:
“這些天魔雖然厲害,但可奈何不了真君,畢竟人家坐的位子更高。”
那光幕又有變化,最頂層開始顯化出陰陽、五德、九炁、巫祝等等象征,位于現世之上。
“這是何地,金丹才能涉及?”
許玄已經有些猜測,只是涉及金丹,還是要慎言。
“古時稱三界,有說是天地人的,還有的說是太虛、現世,以及大羅。”
“大羅我等又稱真界,是道統所在,果位高懸,所謂修真,修的便是這個真。”
“若是讓你談及劍,你會想起什么?”
天陀忽地發問,許玄思慮少時,回道:
“鋒銳、不折、殺伐。”
血花飄落至許玄肩頭,天陀的聲音響起。
“對了,大羅之中,只有劍的這些意象,若是一方汪洋,在大羅中就是廣闊、無際、融匯,即為「瀚水」。”
“天魔只能自太虛到現世,卻觸及不到大羅,它們是更為虛幻的事物,因而很快就被真君鎮壓,將這個概念自天下間抹除,只有紫府勾連了太虛,才有了解。”
“如今這些東西不成氣候,真人就能隨手打殺,但對你們這些小修還是頗為難纏。”
許玄思索起個中關竅,沉聲道:
“蓮花寺竟然勾搭上了天魔,還是在長生觀控制下,那位華原真人,是想做什么?”
“如今想習得劍典中的【閡辟劍解直指】,還是以提升修為為主,等到筑基應當能一觀,這蓮花寺還是不再招惹了。”
天陀應道:
“這是自然,這東西觸之則性情變化,你和兩個弟子雖有篆文防護,山門中其他人可就難防了,若是中招,可就難辦。”
一人一妖再談了少時,許玄心神回歸,手中是一素白,觸之如玉的蓮花。
無染凈蓮,筑基靈根。
此物需要以香火供養,許玄便將其放置于殿內,以陣法將祖師堂中香火引渡而來。
許玄正在殿中踱步,思慮起那本劍典之事,自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“師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