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舟衣臉色稍變,只是勉強笑道:
“再修行上幾年,說不定就能突破了。”
她有些難堪,剛才同柳行芳調笑幾句,只覺自己位子高了,便看輕了那位性子靦腆,有些古怪的族妹,讓對方不喜。
‘終究還是不一樣,資質才是最重要,別的什么性情、容貌都是其次。’
江舟衣心中有些酸楚,自覺事事做到盡善盡美,論性情、容貌,她都不差,但三寸的靈根已經將她的人生定死,永遠無法到達洛青。
一旁的齊修玉只是笑著,似乎已經看穿了江舟衣的心思,眉眼在柳行芳的臉上多停留了幾分,悄悄觀察著二人的神情。
‘只是個小妮子,還是心思差些。’
齊修玉緩緩扭動腰肢,心中則暗暗盤算起這位柳氏子弟,是否喜歡年長些的。
——
旁邊關卡。
許法言神情靜默,只是擺弄朱筆,在畫著符箓。
劉凡青立在一旁,身邊還跟著位許氏子弟。
他先前已經問過白崗的,卻無人對這法言師弟有印象,頗為奇怪。
‘資質這般好,必然不是凡人血脈。’
劉凡青是個心思活泛的,對方這個年紀就胎息后期,筑基恐怕是輕易之事,將來門中掌權的,必少不了這位師弟。
‘既然姓許,資質又這般好,難道是掌門的?’
他忽然覺得自己窺見了什么秘密,看向許法言的眼神越發親熱,似乎能看到一條通天大道在眼前。
這就是他劉凡青的機會,憑他的閱歷,還拿不下個少年人了?
只需要略施手段,贏得這位法言師弟信任,將來進入洛青,甚至成為長老都是可能。
“凡青師兄。”
許法言忽地開口,停下手中朱筆,語氣和善。
“法言真傳有什么事,盡管說,這地方我可熟悉著。”
劉凡青見對方終于搭話,心中激動,他把自己姿態放得很低,只稱對方為真傳,都不敢叫師弟。
許法言官黃的眸子看了過來,那渾濁之色似乎在他眼中彌散,讓劉凡青看得微微發昏。
“我這處有道符箓新制成,想試試功用,不知師兄能否領我去處妖物多些的地方,試上一試?”
許法言聲音溫良,似乎只是隨口一問。
“好說,這陣法邊緣有些妖物聚集的地方,有我帶路,放心就是。”
劉凡青笑著讓剩下的那名弟子看守關卡,自己則領著這位法言師弟外出,向著陣法邊緣走去。
‘天賜良機,且看看這位法言師弟對劉霄聞是如何看的,若是有些間隙,嘿。’
劉凡河正盤算著,絲毫未注意到許法言手中的符箓。
那是一張簡陋粗淺的符,上面以朱筆繪出一深埋地底的陶罐,有若羊若胎之物顯露,緩緩睜眼,一片渾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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