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落雨行靈訣》,這功法如今門中還無人修行,他便想著搶個先機。
三品雖然也不是什么罕見貨色,就是散修有機緣的,也能得來,但對他而言,這功法已是彌足珍貴。
其他幾位同門,都是上了年紀的,修為增長無望,只以攢下的【道功】換了法器、資糧之類,還用的是門中二品的功法煉氣。
‘我是要突破煉氣六重的,怎么能同這些見識短淺的一般。’
劉凡青常常這樣安慰自己,委實是幾位同門得的好處,都是當下可見、實打實的。
他修這「霄雷」功法,如今也沒覺得有什么神妙的,就是行些布雨的法術方便些,勉強驅起幾道雷光,頃刻就散,和柳行芳那紫雷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‘早知道選那「丁火」一道的,還是火德厲害。’
至于《渡火不越訣》和《震耀問靈法》,這兩門功法最為珍貴,所需道功極多,還要考驗天賦、心性才能授予,不是他能奢望的。
‘狗屁「霄雷」,布雨不如「癸水」,鼓雷不如「震雷」,這道統都是哪些窩囊廢在修?’
他氣的牙癢癢,一不留神,將自己也給罵了。
“凡青師兄?”
一道幽冷的聲音響起,劉凡青如應激一般轉身,見到為瘦削的黃瞳男子,忙賠笑道:
“原來是法言真傳,不知有何事?”
當年的禍事蹊蹺,他自己也琢磨出不對勁來,越來越覺得眼前這位許法言,是個手段狠辣,心性涼薄的。
偏偏這人心機還深,把自己耍的團團轉,如今劉凡青已經不敢去同劉霄聞作對了,更不敢聯合外門弟子,眼前這許法言跟鬼似得,總是來敲打下自己。
劉凡青已經琢磨起怎么脫身了,不想眼前這位法言真傳只是冷冷道:
“該師兄去關卡值守了,我特來提醒一聲。”
劉凡青見對方不是來尋自己事的,訕笑幾聲,忙不迭跑路了,不敢在此多待。
許法言注視著對方離去,黃眸微動,神情如常。
周圍的弟子見了他,都有些畏懼,匆匆喊了一句法言真傳,便立刻避瘟似的離開。
這些日子,可是有不少人在他手上吃過苦頭,若說這些弟子最怕是梁雍,第二怕的便是他了。
‘【祈善化業符法】雖然是四品符法,頗為高深,但畢竟是「福炁」一道的,不以殺力見長。’
他自許玄那處觀摩過那道「艮土」的筑基寶符,只覺神妙非凡,和自己的功法十分相配。
‘聽師父說,這符和段家有關系?’
許法言的心思迅速轉動起來,黃瞳明亮,狹眉陰鶩,望向大景原的方向。
‘段家,段成思,還有那出生伴著異象的段平度。’
他稍稍皺眉,都不是好相與的,恐怕等到自己筑基,才能謀劃這事。
‘是你們先招惹師父的。’
許法言心中微動,嘴角少見地流露出些笑意,轉身向著營內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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