啟溫搖頭,看向一旁的劉霄聞和柳行芳,低低道:
“并非如此,劍為殺器,若想得來資格,自然是同人比劍,才能得劍池青睞。”
“前輩且放心,這劍池有傳送之能,并不會傷及性命。”
許玄沉吟少時,這劍池有增長劍道之能,可使人從劍勢突破至劍元一境,自然不可錯過。
有他在此看顧,倒不必過于憂心弟子安危,當下笑道:
“如此說來,我便安心了,只是不知貴門都有哪些弟子入內?”
啟溫見對方應了,稍稍放心,低低道:
“我空劍門分三脈,啟、良、元三姓,各出一人,啟家是我,良家那位是名煉氣二重的,元家派出的是位煉氣三重修士。”
“此外,外門提拔來的弟子,亦有一個名額,落在我師弟身上。”
“他是煉氣三重修為,劍道天賦遠勝于我,如今還在外歷練,即將回山。”
殿外忽地傳來一陣風聲,氣息涌動,傳來幾句爭吵聲。
“良希蘭,有貴客在,你怎可如此莽撞。”
“什么貴客,我倒要好好看看!”
一名煉氣九重的老媼入內,灰袍素潔,滿頭白發,眼中含煞,眉心隱隱有股黑氣,背一柄黑玉般的法劍。
許玄自然認得,這是當初在賜心府爭奪寶丹之人。
“我當是哪位駕臨,原來是許觀主,倒是出人意料。”
對方語氣不善,隱隱有針對許玄之意,背上法劍輝光涌動。
許玄并不回話,劍氣生發,漸漸和對方對峙起來。
‘這就是良家的長老?氣息不對,有些蹊蹺。’
許玄看的清楚,對方氣息不純,頗為渾濁,顯然是用什么外物,恐怕就是血氣。
“希蘭長老,莫要驚擾了客人,請大赤觀來參與試劍,是掌門定下的,你有何意見?”
啟溫起身,冷冷斥道。
下方的良希蘭皺眉,目光掃過許玄的兩位弟子,不滿道:
“門中的劍池本就要枯竭,這次當是最后一次開啟,名額還要給去外人,這空劍門,不是他左河默一人的!”
“長老若有意見,我師閉關前為何不說,偏偏挑這時?”
啟溫背上辰河星光流轉,同殿頂星圖呼應,讓下方良希蘭臉色稍變。
“啟溫,你拿門中之物,去討好外人,我身為長老,自然要管。”
說著,這老媼轉身,看向許玄,冷冷道:
“不知許觀門得了溫扶風幾分真傳,你剛剛突破九重,不去穩固境界,反而跑到別人山門來,怕是不智。”
許玄終于起身,劍氣流散,代替啟溫同良希蘭對峙,對方語氣暴戾,看來此番是不能善了。
他神色玩味,看向下方之人,笑道:
“這么說,你是想同我論論劍道了?”
對方直呼許玄師父之名,頗為無禮,當下許玄也不準備給這良希蘭什么好臉色看。
“許觀主若是自以為修成劍氣,就能橫行無忌,輕視我們這些老一輩的,怕要吃不少苦頭。”
對方竟然是絲毫不讓,言辭激烈,越發咄咄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