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且戰且行,按照啟溫所說,應當以手中法劍來感應道路,才是正途,不想被這劍魄攔住,一時不得前進。
‘不知行芳那邊如何,可還順利?’
他心中有些不安,總覺這劍池不對勁,讓他本能的生出一股緊張之感來。
‘上次有這種感覺,還是去爭那福炁靈泉。’
劍身赤紅,斬開攔路的虛影,劉霄聞沉聲道:
“啟兄,且隨我殺出去。”
啟溫會意,二人不再留手,法劍揮舞,迅速向外突圍,卻見無數劍魄涌來,又將二人團團圍住。
相比于啟溫二人的兇險,剩下的二人可走得十分平靜。
良鳶鳴同元鹿一道,兩人并肩而行,踏著茫茫白氣。
元鹿一副嘻嘻哈哈地模樣,他生得粗野,不同他祖父那般溫潤寬厚,銀甲上法光流轉,道道陣紋生滅。
他背著的闊劍極為寬厚,真就似門板一般,空劍門的劍招多以輕靈變化取勝,這闊劍完全不是一個路數。
良鳶鳴眉頭緊皺,胭脂紅的長裙飄搖,佩著一墨玉般的法劍,同良希蘭的那柄相似。
“元鹿,你可確定今日能成事?”
良鳶鳴停下步子,看向元鹿,聲音悶悶,顯得憂愁。
“自然能成,該給良家的,一件都不會少。”
元鹿嬉笑著上前,濃眉下一雙大眼精光閃閃,低低道:
“希蘭長老續上道途,若是筑基,屆時就是原上一等的人物。”
“左掌門是個認死理的,若是出關,見到希蘭長老所為,絕不會輕饒,屆時良家如何自處?”
“要做,就做的絕些,直接趁此時機,一舉成事,空劍門只是拖累,今后原上可只有良、元二家。”
良鳶鳴聞言,卻未顯出喜色,反而更加低落,只低低道:
“那什么【血蠱法】真能成事?老大人深陷其中,鶴云山上不少有資質的,都叫她喂了蠱蟲。”
“我的一位師弟、一位師妹,都是剛剛煉氣,笑著來見我,結果讓我親手送到老大人那處去”
良鳶鳴說著,淚水橫流,竟然直接撲到元鹿懷中,低低啜泣道:
“我怕這一切到頭來是一場空,白白害了同門性命,做下這等齷齪事來。”
元鹿的神情動容幾分,摟緊了懷中女子,語氣溫柔道:
“鳶鳴放心,自然能成,如今限制松上不少,這幾十年來,不少吞服血氣的都成就紫府,成個筑基有什么難的?”
“離國最近可出了件大事,你還不知罷?”
良鳶鳴抬頭,滿目疑惑,看向對方,只見元鹿滿臉笑意,唏噓道:
“「血炁」一道流傳的那妙法,如今真的可用,有不少大人,借此多成了一道神通。”
“吃幾個人罷了,往后都不算什么大事,你安心就是。”
對方的笑容看得良鳶鳴心中發寒,只覺鮮血淋漓,讓她不敢直視。
:<ahref="https://u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u</a>。手機版:<ahref="https://u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u</a>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