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。”
另外一處,劉霄聞已經解決掉那灰光模擬的自身。
全靠這大日煌火。
那灰光無法模仿這道靈火,因而使出的法術、劍招都要弱上許多,自然不是劉霄聞的對手。
【炳元焚】祭出,火雨自天而降,將這灰光徹底焚盡。
他坐下調息,恢復法力,看向四周,一片寂靜,未見什么動靜。
‘啟溫說擊敗池靈,就有劍元的機緣降下,已斬了兩個,怎無反應?’
頭上天星明亮,四周晦暗,星光灑落,可還是看不真切周圍。
這地方如同在域外一般,讓劉霄聞感到一股與世隔絕的孤寂,靈臺之上篆文明亮,【陽燧降火】綻放金赤之光。
劉霄聞隱隱覺得不對,再度看向上方,見閃爍的天星逐漸虛化,整片天幕像是被人抽走,顯出一片如夢似幻,若破鏡折射的虛空。
他想起師父的話語,隱隱察覺到上方是何地,心中震顫。
太虛。
劍池內部的天頂,分明是一片破開的太虛,就這般穩定的落在此處。
劉霄聞神情未變,低低垂首,盡量不顯出異狀來。
太虛破開,無人穩定就會瞬間彌合,如今上方這片虛空能一直存在,那就說明是有人在維持。
這不是煉氣乃至筑基能做到的,唯有真人,才有這般手段。
‘到底是哪位真人在謀劃,是否涉及我門?’
劉霄聞閉目調息,心神電轉,思慮起這試劍一事來。
‘如今無法同師父通氣,也不知他是否看出蹊蹺來。’
機緣一事,已經讓劉霄聞拋至腦后,如今最為緊要的,還是自這局中脫身。
‘行芳師弟,可莫要出事。’
劉霄聞嘆了一氣,只盼這位師弟平安無事。
——
道臺上,元鹿輕易將那道池靈擊潰。
他使的闊劍勢大力沉,以劍帶人,劍隨人轉,任由對方法劍變幻,只是一力壓之。
眼見那灰光再度凝聚,化為同他一般的人影,元鹿淡然一笑,祭出一道骨符來。
密密麻麻的黑色咒文蠕動,自那道骨符散出,化為各類毒蟲之形,頃刻間就將這道人影啃噬殆盡。
看向上方,天星散去,露出蒙蒙的太虛來,元鹿臉上顯出幾分喜色,取出一堆瑩白的獸骨,法力催動,很快就成一祭壇。
點上香火,他朗聲念道:
“恭請大巫,指明方位。”
自太虛之中深處一蒼白,毫無血色的手來,上有道道黑色咒文,不斷變化。
元鹿立刻閉上眼睛,不敢去看,那手似乎是虛握住什么,用力一扯,這片太虛逐漸穩固,化為通道,同此地相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