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玄暗暗查看起手中小鼎,果然是件重器,品相極好,有護佑山門,鎮壓靈脈之用,恐怕是除了古法器之外,筑基中最好的一檔。
當下收了他人法器,許玄也不好再說什么,沉聲應了。
“前輩大度,我父正在閉關,不日也將突破,前輩若是有意入主原上,屆時可同我父商議。”
段平度終于提及來意,看來段成思也即將突破,離筑基不遠。
許玄雖然想過入主原上,但絕不會尋段家,這家勢大,行事詭秘,難以信任。
只是他當下也不會絕,只是給個模棱兩可的答復,低低道:
“若是有機會,必然要見上一見。”
段平度見許玄興致不高,便笑著告退,就此離去。
“這人,有些不對勁。”
天陀忽地出聲,聲音凝重。
“段家這小兒,怎么有些像是「艮土」氣運加身的?”
許玄此刻也是疑心,這段平度年紀同劉霄聞相仿,卻已經是煉氣六重修為,進境之快,實在駭人,當下問道:
“到底是何來歷,可看得出來?”
天陀思慮少時,繼續問道:
“這段家,可一直都這般個矮,駝背?”
許玄稍稍回想,好像并非如此,段家這體態,先前在原上并無傳聞,是段成思這一輩才有變化。
“老一輩人,還算正常,到了我同輩的,就是這般了。”
天陀似乎推測出什么,低低道:
“這家似乎修行「艮土」一道,可是有些意思。”
“「艮土」如今是顯位,你可知這一道的真君以什么聞名?”
許玄疑惑,只催促天陀莫賣什么關子,這老妖才悠悠說道:
“天下龍脈以昆侖為祖,昔年一場戰事,打得地陷,昆侖將崩。「艮土」真君背負昆侖,將天下龍脈山根系于一身,這才免去禍事。”
“天下之重,一肩擔之,「艮土」一道修士,因而都不甚高大。”
“段家說不定正是叫這段平度壓的個矮,此人或許和許法言是一個路數。”
許玄稍稍沉思,法言如今即將突破煉氣三重,這修為進度倒是和段平度有的一比。
“暫時還是莫要和這家有什么牽扯,水可深著。”
許玄看向手中那明黃小鼎,低低感嘆。
天青峰外,段平度已經御風離去,將要離了山門。
‘這位許觀主,倒是修為深厚,竟然早于我父就突破了。’
他心思運轉,對方突破筑基這般早,先前不少謀劃就要做空了。
離了山門,他正欲歸去,身后卻忽的發寒,心中升起警兆,回首而望,不見一人。
‘是我多疑了?’
這么多年,還是頭一次有這般感覺,他感到一股春來秋去,高山崩化的意象,正和修的「艮土」相沖。
不知這感覺自何處來,段平度只好離去,就此回了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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