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斐祥笑著應了,目光看向許玄脖頸處,那玄陰逆鱗此時散著深邃之光,顯出神妙來。
“幽度龍子這般年紀就筑基,可是十分厲害。”
斐祥笑著看來,言語中似乎有些試探,一旁的蹈焰未言,目光幽深,讓許玄頗感壓力。
“我母族血脈不好,我雖是父王直出,但血脈駁雜,倒是無尋常龍子修行的限制。”
許玄此刻神色如常,這些事情天陀早早就交待過,他自然懂得如何回答,繼續說道:
“嫡血龍子成年可為紫府,我卻最多到筑基圓滿,紫府可就要看自己機緣。”
斐祥依舊笑著,似是安慰般說道:
“順風順水就能修到筑基圓滿,已是多少妖類難求,我飛廉成年亦是筑基,可紫府也出的極少。”
“神通難成,只看機緣。”
蹈焰似乎想起什么,神色追憶,只道:
“正是此理,真龍真鳳,都是金丹之上的境界,后代才有這般神異。”
許玄此刻不言,蹈焰卻看了過來,神色稍動,沉聲說道:
“幽度龍子來的正好,我遣人去往溟澤下屬妖山,洞天內傳下旨意,要我代為轉達。”
說著,蹈焰恭敬地祭出一道墨玉法旨,上有墨色龍紋顯化,同許玄那玄陰逆鱗呼應。
‘竟然真尋到溟澤龍庭去了,還有旨意傳下?’
許玄只盼天陀所謂的交情靠譜,那位【廣澤晦云龍王】真能幫著遮掩,不然此刻就是個死字了。
一旁的斐祥見這法旨,亦是露出異色來,身旁清風徐徐而動,感嘆道:
“大溟澤龍庭避世許久,少有旨意傳下,幽度龍子還真是甚得上愛,怎就流落出洞天了?”
許玄臉上顯出幾分無奈來,只低低道:
“族中權斗,讓我出走也是護我幾分罷了。”
蹈焰則是面有異色,大溟澤那邊可是有消息,那位龍王讓他幫著看顧這位幽度龍子幾分,入那【涌劫天】中,幫著尋來功法。
‘莫非溟澤是想謀劃「震雷」,特意布下這一子,故意送到我火鴉這處?’
‘這一支龍種雖然避世于【溟云天】,但有金丹手段在,恐怕還是能得知不少消息。’
蹈焰此刻倒未再懷疑許玄身份,有位龍王作保,就是許玄本體是條青蛇,那也是實打實的龍子,無人敢不認。
許玄接過法旨,玄陰之光生發,厚重至極的壬水氣息沖出,那法旨自行揭開。
一旁的斐祥和蹈焰都正色,許玄更是行禮,看向那法旨。
“幽度龍子,修成神通,即往溟澤。”
這法旨顯化一時,便頃刻消散,只在空中聞得龍吟之聲。
許玄神色稍沉,溟澤降旨,讓他修成神通后前往,不知是何意。
一旁的蹈焰則面色稍變,看向許玄的眼神多了幾分重視,心中盤算起來,只道:
“幽度龍子倒是好運道,紫府之機,可是不遠。”
許玄長嘆一氣,看向蹈焰,面上猶疑幾分,只道:
“此次前來,正是要問問大人【涌劫天】之事,可否詳談?”
蹈焰身旁朱紅靈火搖動,顯化為一紅羽神鴉,落在他肩上。
“幽度龍子既然筑基,來得正好,火鴉、飛廉和龍庭,共謀大事,豈有不成之理?”
一旁的斐祥亦是面上含笑,看了過來,神色和善。
只聽這位蹈焰妖王繼續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