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羽道友是想付靈石,還是用靈物來換?”
“我無靈石,就以靈物來換。”
劉霄聞應了,取出那柄白河劍來,通體金氣流溢,鋒銳至極。
這張羽接過法劍,端詳起來,隨意拿出一枚天藍的寶珠,落在柜臺上。
“這珠子我也不知道價,不知夠嗎?”
劉霄聞撿起這天藍寶珠,通體透亮,若琉璃一般,湊近可聽到陣陣波濤之聲,內里似乎有某種靈水。
筑基靈物,還是極為罕見的那種,恐怕稍加祭煉,就能化作法器。
這東西太過貴重,劉霄聞在觀中也見過不少筑基靈物,價值都沒有此物高。
此時劉霄聞卻并未叫貪欲沖昏頭腦,而是將這寶珠放下,沉聲道:
“這寶珠價值極高,尋常筑基下品的法器都難換,張道友拿來換這【白河】,有些暴殄天物。”
他不知對方來歷,卻不愿意輕易占這個便宜,除非對方是傻子,不然絕不會拿此物來換一柄煉氣法劍。
“無妨,我要這珠子也無什么用處。”
張羽神色漸漸冷下來,說話有氣無力,將這法劍舉起,法力震動,金氣暴動。
劉霄聞只當對方要出手,當即拔出火虎牙來。
對方卻只是催動起白河劍,金氣暴動,瘋狂灌注法力,幾乎要將這柄法劍損毀,然后這人舉著白河,迅速對著自己心竅處捅去。
“不可!”
劉霄聞哪里知道對方要自殺,剛欲勸阻,至少死到別處去,不然有些晦氣。
張羽神色決然,飽含情思地喊了一句:
“蓮兒。”
暴動的法劍化作洶涌的金氣之河,他已經卸除法軀防護,任由那鋒銳之氣直直撞上自己心竅。
一團白光炸開,劉霄聞揮手掀起一道火幕,就此擋住那團暴動的金氣。
‘哪里來的瘋子。’
劉霄聞頗為難言,這人出手闊綽,按理來說,法劍賣出,他想怎么使都行,可立即在鋪子前自殺,這是什么路數?
白光散去,金氣平復,劉霄聞已經預料到見到一團模糊的血肉。
以摧毀一柄煉氣中品法劍為代價,毫不設法,自戳心竅,劉霄聞自認若是如此,他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周圍不少散修都驚呼出聲,劉霄聞眼疾手快,早就將那枚天藍寶珠收下,定睛看向前方。
那張羽原本的白袍破損不少,整個人發絲散亂,那柄法劍僅余一劍柄,金氣還殘留在他身上。
對方心竅之處完好無損,肌膚散著瑩光,這張羽法力運轉,赤火騰起,竟然修的也是「丙火」,衣物瞬息恢復原樣。
張羽嘀咕幾句,似乎是在抱怨這法劍,劉霄聞此刻只當對方是什么隱世高人,下凡游戲。
想了想,劉霄聞取出那天藍寶珠,只道:
“道友給些煉氣靈物就行了,這寶珠貴重,我卻是拿著燙手。”
張羽未收,看到這鋪子的匾額,像是發現什么珍寶,神色一振。
“劍氣。”
他癡癡說道,忽地直直看向劉霄聞。
“劉道友能否帶我引見這劍氣的主人,讓他刺我一劍?”
張羽神色真摯,隨手又取出三枚珠子來,各有不同。
一者若湖澤幽陷,一者生機內藏,剩下的那枚則清濁不定,分明各應一道水德。
劉霄聞此刻貪欲全無,而是自心底升起一種恐懼來,他似乎感到有種無形的力量,讓他收下這靈珠,將這張羽引見給師父。
他將那枚天藍寶珠直接塞回,神色冷冷,只道:
“道友還是離去罷,你的生意,我門做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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