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要記好了,一定要回來。”
“一定。”
——
天青峰,居真殿。
許玄靜坐于座上,身旁是一襲白裙的溫思安,眉眼柔和。
“霄聞真要離去,前往東海?”
溫思安語氣隱含擔憂,若白瓷般的素手伸來,握住許玄的手。
許玄反扣住,摩挲起那柔夷,輕輕夾著對方的指尖,感受著溫思安圓潤的指肚,讓溫思安有些羞怯。
“正是,門中有事,需他去走一趟。”
許玄嘆了一氣,眉間亦是有憂色,這事情不好談論,目前門中也只有王習微、溫思安、王棲云,以及張高峽知道。
剩余人等,許玄皆未告知,畢竟行跡越隱秘越好,更牽扯起龍屬來,不好妄言。
“霄聞是個極好的性子,中正持平,修的又是門中正統,是我等的后輩,由我們看著長大的,可不是什么棋子。”
溫思安忽地將手抽開,神色認真,那雙眸子中含著幾分憂色,若秋水起皺,盯著許玄面龐。
“我知道,可有的事不得不做,我雖成筑基,亦有難言之處。”
“若是可行,我怎不想讓他安穩待在門中,修成筑基,下一任掌門就交予他。”
許玄拉過溫思安,對方輕輕坐在他懷中,自從上次他突破筑基,兩人關系進展極快,只是未在門中顯露。
溫思安極輕,斜坐在許玄懷中,身上傳來一陣幽幽冷香,她自然地環住許玄脖頸,看向對方。
“若是非去不可,靈物、法器之類,可要準備妥當,出門在外,最是耗費資糧。”
“這是自然,我已想好,筑基法器太過顯眼,可筑基符箓我已去原上買下不少,正好催動,靈物我也備下不少。”
許玄抱緊對方纖腰,僅堪盈盈一握,溫思安聲音低沉,若有幾分惆悵。
“霄聞自小上山,那時性子還野,到處跑動,叫你追著拉去練功。”
“后面收的這些弟子,大都有些出身,一個個禮數周到,卻也少了幾分真摯。”
許玄沉默少時,頭靠在溫思安肩上,像是有些疲憊。
“我最放心的亦是霄聞,他在,下一輩也就有個主心骨。”
“若是無他,門中下一輩,恐怕就是個各自為營,盤根錯節的局面,如何能一心?”
“假若哪天我不在了,不知又是個什么局”
溫思安白皙的手指輕點在許玄嘴上,眉眼垂下,低聲道:
“說什么胡話,不會有這一天。”
“不會的”
溫思安聲音有些發顫,像是在寬慰自己,看向許玄,可許玄卻難有什么承諾,只道:
“霄聞后天就動身了,到時一道去看看他。”
“嗯。”
今天是更兩個大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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