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想讓他們活命?”
沈竹石冷漠的眼神看來,聲音蒼老。
“自是想的。”
劉霄聞抬首,和這名老筑基對視,隱隱察覺什么。
“好,現在要你去辦件事,成了,自然會放你們走,不成,那便等死。”
沈竹石眼中漸漸有赤光升起,氣勢一盛,繼續說道:
“現在你敞開心神,讓我種下禁制,我才放心,不然——”
說著,這老修施法,一旁的張羽渾身骨骼爆響,吐出血來,這書生說不出話,只是以眼神示意,讓劉霄聞莫要答應。
劉霄聞稍稍沉思,看向身旁眾人,只低低道:
“好。”
他神色冷冷,放開心神,任由沈竹石的靈識壓來,以某種秘法種下禁制。
劉霄聞絲毫不懼沈竹石這手段,篆文護佑靈識,神通都難動,何況是他個筑基。
果然,那道禁制落在識海中,卻被篆文抵住,發揮不出效用,甚至劉霄聞感覺,自己只需稍稍催動,這禁制就會消散,他卻不動聲色。
一旁的沈竹石滿意地點了點頭,他稍稍催動禁制,能感受到對方靈識,心中一定,將劉霄聞單獨攝走,兩人齊齊到了那處大淵之上。
這時劉霄聞才看清這處地界的形貌,極深極狹,似乎藏著某物,攪動著幽暗的煞氣,僅僅是臨近,都令人產生一股不適之感。
沈竹石在一旁松開劉霄聞身上束縛,如今種下心神禁制,他也不怕眼前這小子耍什么手段,若是敢起歹念,自己瞬息就能得知。
“現在,我要你下去,替我辦件事。”
聞言,劉霄聞臉色稍沉,下方的煞風恐怕是筑基級別的,自己要是進去,頃刻間就會消融殆盡,他卻未多言,只是靜靜等著沈竹石發話。
“走啊。”
沈竹石似笑非笑的盯著劉霄聞,言語中隱含威脅之意。
劉霄聞神色未變,輕呼一氣,直直御風向著這處大淵中落去,雙足邁入,血肉瞬息消融,連骨頭都不剩,他若鐵了心一般,要繼續往下。
一旁的沈竹石卻是大手一揮,赤鏈涌出,反將劉霄聞捆回,他屈指輕點,一枚朱色丹丸落下,化作血氣,頃刻將劉霄聞法軀修補完畢。
“心性不錯,你要是乖乖行事,等到老夫功成,有你的好處。”
沈竹石眼中升起一絲贊賞之意,對方心思沉穩,倒是個人才。
說著,沈竹石翻手祭出一青銅神像來,正是沈德正先前使的,隨風就落到劉霄聞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