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思道友突破仙基,我家早就備好賀禮,還望收下。”
段成思含笑謝過,接過這寶盒,打開,其中正盛著一方散著渾黃寶光的泥沙,這位青衣公子笑道:
“「蘊土」一道的【積塵沙】,合風沙落地,積為丘巒之意,正能夯實根基,適宜土德修士動用。”
“秋辭道友有心了,段某謝過。”
許玄看來,目光稍動,柳秋辭還有「蘊土」筑基靈物,若是還剩些,倒是可以為法言換取,用處不小。
接著,許玄取出一枚天藍寶珠,以法力送至段成思面前,開口道:
“我觀亦有賀禮,「瀚水」一道的寶珠,內藏一道靈水,稍加祭煉,便可動用。”
段成思接過,觀摩幾分,笑道:
“竟是「瀚水」寶珠,還真是少見,這一道的靈物只有東海有出產,稀奇的很,謝過道友。”
這寶珠價值自然不若那【地軸負山鼎】,但雙方都很有默契,算是段家為先前在賜心府的試探之舉賠罪。
段成思正色,看向二人,開口道:
“兩位,如今當有兩件事,一近一遠,關乎我等身家性命,可要重視。”
許玄和柳秋辭靜靜聽著,等著這位段家家主繼續說道。
“近的,便是巫荒之事,天毒山主山搬走,旁邊可有不少靈山仙峰遺落,其中有出產的不少。巫祝道的手段雖詭變,但若是提前防備,真個排開陣勢,硬橋硬馬斗法,還是有不少勝算。”
“我家正擅搬山,兩位若是有意,大可合作,三家一道出手,幾名筑基后期的老巫也不懼。”
“如何?”
一旁的柳秋辭先行開口,來之前他已經和許玄商議過,若是提及此事,可以答應,但如何分山,需要說清。
“不知幾家得來靈山,到時如何去分?”
兩人都看向段成思,這漢子起身,笑道:
“我等先一道攻下山頭,搬回之后,再以功勞劃分,我家可幫著搬山,接上地脈,無需二位操心。”
許玄稍稍沉思,搬山移脈,這可不是小開銷,若是去尋專營這一道的門派,怕是耗費甚巨,尤其是天毒山周邊的山峰,若想搬走,恐怕是個天價。
段家若是肯免費出力,還真是筆劃算買賣,當下兩人稍稍對視,紛紛開口,算是應了。
“兩位爽利,如今巫荒局勢一片亂,正是我等行事的時機。”
段成思揮袖,檀黑袍子一轉,笑道:
“更何況,朱家那位前輩,可是已經殺了進去,大部分巫人,都忙著應付他,我等壓力可減輕不少。”
柳秋辭眉眼一轉,有些感慨道:
“一位筑基后期的老巫叫他三招打殺,【逐野南】更是專破迷障,一往無前,遇戰而生威,朱家那位一路殺進,未曾有一人能阻。”
段成思聽此,面色有些復雜。
“畢竟是位威名赫赫的積年筑基,當初都尊稱他為【天南將】,連仙門嫡系都斗敗過,真人都要收他為傳人,這些年實力更有增長,哪里是我等能比的。”
段成思聲音低低,看向二人,繼續說道:
“我要同兩位相商的另外一事,便是關于這位朱家家主,朱虞城。”
“這位想著一統赤云南,除了陳家,各家都要聽他命令,淪為附屬,幾位可有對策?”
一時沉默,許玄也是皺眉,若是對方真個出手,幾名筑基初期、中期,哪里能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