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你修成劍元,已是同輩之先,如今癡心山已破,你先回山,領枚丹藥服下,增長修為,準備閉關突破四重。”
柳行芳領命,就此退下。
門中如今雖寬裕不少,這類增長修為的丹藥還是少,基本都是自那【見青鋪子】中買賣來的,剩不下幾枚,也就堪堪給幾人服用。
‘丹藥、靈脈和傳承,這些對修行速度影響也是極大,財侶法地,缺一樣都差的遠。’
洛青的靈脈實在是差,拖累了一代又一代人的修行,許玄自付若是在原上自小修行,筑基時間應該還能往前不少。
‘先去搬座靈山來,也算是關系門中代代傳承的大事。’
正想著,外面又有人來,許玄一看,是對黃眸,當即笑道:
“法言來了。”
許法言行禮問好,語氣恭敬,他身形瘦削,此時身著觀中的道袍,一身玄黑,上繪火云。
“我傳你的那道「血炁」法術,練的如何了?”
許玄先前在不系舟上,感應到法言催動【玉血天心術】,顯然已經入門。
“回稟師父,已經于氣海中成功凝心,增長血氣,加持法軀,神妙非凡。”
許法言沉聲回道,師父傳下這法術端的厲害,就是那道四品的【玄羊夷元定光】也難比,越是修行,越覺神妙,不知是自何處得來。
“好,這幾日你便在此駐守,也多磨練些,鞏固修為,倒是不急著閉關突破。”
許玄卻想著讓這位弟子多夯實根基,以免修為增長過快,有些虛浮。
許法言低聲應了,領命退去,離了此地。
許玄駕雷而起,云端之上,梁雍和樊青竹都在,遙遙看著羅河閉關之地。
“觀主。”
兩人齊齊呼道,許玄點頭,看向東邊山野,沉聲道:
“那金蠶修為平平,羅河卻是手段多,擅長咒殺,驅策鬼神,梁護法,你不擅防備這些,當要小心。”
梁雍點頭,「至火」正面斗法極強,但不善防備這些詭秘手段,此時笑道:
“這些巫人手段是多,但我們三人聯手,想來他也翻不出什么浪來。”
一旁的樊青竹有些慚色,她是服血丹突破,根基淺薄,功法秘術也差,此行主要是為兩人壓陣。
“明日就攻入羅河洞府,那金蠶叫我劍氣所傷,正是他虛弱時,一舉拿下。”
許玄聲音冷冷,看向東邊,若是這羅河僅是如今表現,他自覺能拿下此人,但有個疑惑,此時還未解開。
‘這人要香火作甚?’
對方仍舊未退走,顯然是有些底氣在,不知還藏著什么手段,對方使出的咒文旁更有香火金氣環繞,不知是何等秘法?
東邊山野,一片寂靜,并無什么聲響傳來,僅余蟲鳴。
明天再加更,燃盡了已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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