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緣意細細將情況講明,許玄眉頭稍皺,他自是明白火鴉同仙道有仇怨,進入洞天肯定不會太平,只道:
“不知那【雷劫元液】是何等品級,有多少人欲奪?”
楊緣意赤瞳明亮,沉聲道:
“是紫府中頂尖的靈物,兼有社震二性,極為珍貴,不少紫府都看著。”
“具體情況我等也不知,屆時還要道友去看。”
“我會隨之入內,道友不必擔心沒有援手,只是可能來的遲些,需要道友先去爭奪。”
許玄默默思索,若真是如此,這東西說不得對自己仙基也有用處,【劫心池】正是兼有社震,恐怕和這靈物有聯系。
“青余真君當初身死于「震雷」真君手下,「辛金」為「震雷」所克,但道友要小心對方使些別的秘術、法器之類。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
許玄沉聲應了,卻見閣外忽有動靜,楊緣意眉頭稍皺,沉聲道:
“何事?”
楊言向進來,臉色不甚好看,氣息稍顯不穩,似乎動手過,他當即道:
“回稟族長,【霄儀玄鳥】一脈的嫡系入洞淵,說是”
這位老筑基眉眼一轉,看向許玄,聲音稍稍壓低,只道:
“說是要見見溟澤龍子,讓我們把人帶去。”
楊緣意赤瞳一轉,兇意自生,赤火騰騰而燃,他冷冷道:
“玄鳥一脈,好大的威風,拜入【上霄宗】后,都欺到我族頭上。”
“讓他自己滾來,面見我等才對。”
許玄亦是神色不善,他不知這一脈來歷,但這般呼喝,顯然是不把他當什么。
下方的楊言向有些為難,只低低道:
“族長,那玄鳥堵在渡口處,只說見不到溟澤龍子,就不離去,恐怕.”
“他得過上霄仙祝,我等不好祭出靈器,不然直接打得只剩一縷殘魂,讓他滾了就是。”
楊緣意此時赤瞳中兇光漸收,轉而看向許玄,沉聲道:
“幽度道友,那便一道去看看,玄鳥這一脈歸屬【上霄宗】,看來是盯上你了。”
“此時不可露怯,但也要藏些手段,如今【涌劫天】即將顯世,不少紫府正關注著。”
許玄心中卻是起疑,若是虛靈殿派妖類來還好說,上霄宗下的玄鳥一脈尋自己作甚,便問道:
“不知其中有無什么緣由,對方就尋上我來?”
楊緣意沉思少時,低低道:
“上霄宗是「霄雷」一道的仙宗,只是大人不顯,但有回應,當要重視。”
“溟澤龍庭似乎和這一宗有些舊怨,這事情我也不知,幽度道友卻可聯系族中長輩,查明清楚。”
“如今對方恐怕是來試探,你要穩穩接下,不能露怯,不然就會失了在妖族中的顏面,但也不宜動用過多手段,還是要藏著。”
言畢,楊緣意轉頭,看向自家管事,問道:
“來者是哪位,修為如何?”
楊言向神色恭謹,低低道:
“是遠息,拜入仙宗的那個,如今是筑基中期修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