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個人,一向是最講道義的。”
許玄忍住怒氣,只是輕輕推開對方手來,免得又從自己身上薅走什么,沉聲道:
“你我都是修行「震雷」,功法不同,若是換取,互相交換,豈不是美事?”
徐亦明眸看來,輕輕一笑,朗聲道:
“這事簡單,乘龍飛升,你是天龍,我是仙人,若在古代,你就是我的從屬。”
“這要求我允了,還有別的事?”
許玄無言,只得轉身,向著前方的宮殿樓閣走去,身后的徐亦則是亦步亦趨,跟著一道。
這時她差不多摸清對方脾性,稍稍放心,至少一路上得來的好處不少,白氣攢的比預期還多。
‘等功法換到手,就趕緊離開此人。’
許玄咬牙,他見過修為深厚的女修不少,還是頭一次見著這等思路清奇,行事無拘的。
‘不對,又沒修「至火」,這是小時候練功,腦子燒壞了?’
許玄憐憫的看向徐亦,這女子見著,淡然一笑,紫衣娟雅,頗顯不凡,氣度出塵,姿容清麗。
“徐亦道友,你家中長輩可提過讓你少說話?”
“希言自圣,這道理難道幽度道友不懂,我剛剛修行時祖父便告誡過我。”
“是極是極,道友是神通在望的人,小龍境界還差的遠。”
“「震雷」極古極尊,看重道行,幽度道友專心斗法之術,卻莫要忘了正經修行。”
徐亦順桿上爬,接過話頭,直接給許玄講起修道經驗來,聽得他渾身鱗甲悚然。
幾人行的極快,飛遁至這片宮殿前,只見一座金木道門立著,上有金雷凝成的幾個古字。
【天樞洗劍】。
道門之后,宮殿樓閣開始迅速變動起來,一片模糊,顯然是處于陣法中,偶能窺見些景象,只見一件件法器,正散著明光,沉于其中。
最核心之處,甚至有靈器的波動隱晦傳來,讓兩人心中一緊,對視一眼。
許玄嘿笑,斗志昂揚,墨灰龍鱗上玄陰之光大明,眼前這地方是非進不可,一旁的徐亦也是取出小鼎,神色堅定,只待入陣。
兩人齊齊入內,身形隱沒,過了少時,又有人至,正是蕭雪崖,宋世明二人,幾乎同時來此,兩人針鋒相對,都沒什么好臉色,也是接連進入。
此地重新恢復寂靜,卻見空間波動,道門外又緩緩顯出二人的身形來。
一青年身著殷紅道袍,明眸修眉,氣態古雅,只是面上籠罩一團陰氣,稍顯不和。
他身旁陰火徐徐,幽寂燥熱,眼神玩味,看向眼前這座金木道門,低低念著【天樞】二字。
緊接著身后緩步走來一女子,容貌英麗,眉眼之間帶著一股凜然正氣,顧盼之間,俠氣自生,背上【古時水】散著瑩瑩清光。
她走至前方,同那青年站在一線,不分先后。
“宗內已有人選,派幾名筑基打手去阻那周始即可,你非要逞強,傷勢不輕,如今不全,可莫耽誤正事。”
這青年周身陰火熾盛一瞬,焦燃燥熱之意生出。
背劍女子神色如常,聲音清亮,淡然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