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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色神雷凝成的大日中,周始坐于書桌前,眼神沉凝,一覽洞天之中景象。
精精兒依舊維持著【五鑿心壞錄】,身上虹霓蜃景變化,他見著下方那穆幽度取走石像,頗為好奇,更想起先前周始所言,有些猜測。
“【日月雙景】未曾自行認主,他拿不全,如此說來,和上洊真君應當無關。”
周始聲音低低,若在思索,震雷位上的大人物就那么幾位,他本想逐個試探,這兩柄法劍大有來頭,乃是效仿上洊山【上玄陰陽儀劍】所鑄造。
若真是和上洊真君有關,那事情可就復雜起來,難以處斷,原本明朗的局勢瞬間就會變得渾濁不堪。
“混竅殿自行顯化,將那尊像給了這龍子,幾乎是明示,北海欲插手這事。”
他想起那位懸混真君的跟腳,這位無往無前,若無果位束縛,幾乎立地就能成就仙人,諸道都忌憚、防備祂。
因而震雷并無從位金丹,尊位更是早早隕落,絕不給祂脫身果位之機,如今也只有個夔龍,在妥協之中能登上從位。
精精兒見著自家上位苦惱,很是貼心,這時便順著話頭說來:
“北海的大人是厲害,可此間之事,我等也是秉持少陰界的旨意,你一旦完滿,「神雷」虛位以待,何必忌諱這些。”
周始曲指一彈,一縷劍意穿梭而去,精精兒立即縮回【酆都】之中,不敢言語。
“這事情不是這般簡單的,一著不慎,便是生靈涂炭,九州泣血,僅以私意,妄代天心,何談仙道?”
“殺與不殺,是我一人的意志,無人能指示。”
他說出這番話時,劍鳴不止,神雷奔走,遙遙同洞天核心呼應,那股儒雅的氣質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若深不可測的威嚴。
只是一瞬之間,原本洶涌的神雷、劍意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盡,白的刺眼的少陰之光,五感盡失,一股終末、歸寂的氣息纏繞上他的性命。
即使在此地,神雷這般擁護他,這少陰仙光依舊如入無人之境,輕而易舉的勾連上他的性命,似乎是對他先前所言不滿。
周始凌然,絲毫不為所動,就這般僵持少時,只聽得太虛深處,隱隱傳來一聲輕笑,那聲音直接生發于他的心中。
“自行處斷,北海那邊,不必憂慮,那位回不來。”
精精兒重新自劍中顯化,他似乎察覺到剛才異樣,心中明白,但不欲多言,眼前這上位什么都好,幾乎注定有天大的成就,唯有這性子,實在是過于剛直。
‘是不是要尋個下家,感覺他命不長。’
精精兒暗自嘀咕著,卻見周始看來,目光凌厲,這時他才想起,身在【酆都】,念想是藏不住的,立刻正色,維持起那【五鑿心懷錄】來。
周始繼續將目光投至下方的【清陽威靈閣】,觀律殿選中的人已經到達,甚至諸多金丹嫡系也漸漸行來,待到雷劫元液顯化,定然又要生出無邊殺孽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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