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來送死,怪不得別人。”
一黃瞳男子卻駕著煙沙飛來,只低低道:
“梁護法,莫直接打殺了,還要問些事情。”
梁雍自然明白,淵血丹方可還落在這人手中,自然要問出,他祭起【九火浮屠】鎮壓而下,白鬃獅子怒吼,血光盡數被收入塔中。
黑火涌起,梁雍帶著寶塔瞬息向洛青而去,只在天邊劃過一道火線。
“都打起精神,有人在試探。”
許法言眉頭稍皺,看向大景原方向,這魔修好像是自原上來的?
——
天青峰。
許玄靜靜看著杜羽的半截軀體,眼中雷光攢動,沉聲道:
“誰派你來的?”
銀白雷光涌動,劫罰之意升起,杜羽法軀中涌動的血氣頓時停滯,他心中一震,果然是「社雷」,這位許觀主不聲不響就走上雷宮法統,實在是驚人。
杜羽只覺有天律落下,周身血氣被雷光誅滅,化作縷縷青煙升起。
見此情形,許玄將體內劫池威能暫收,目光沉凝,等待下方之人發話。
“回大人,我是自己前來的,沒人遣派。”
下方的杜羽顫顫回道,他自然不敢報出吳家那位的名號,一旦被察覺,他就要化為膿水。
許玄曲指一彈,他已經煉化了自種雷淵得來的一道社雷,【定靈劫光】。
他以【劫心池】容納,便能凝聚天雷,以為劫罰,直接以雷霆削去性命、道行,同安仙悔所使出的丁火焚身之法類似。
杜羽上方漸漸有濃重的銀白雷光凝聚,好似柄天劍一般,將要落下,直連性命,他的仙基在萎縮、崩解,只得哀求道:
“大人可有別的要求,我都可應,唯獨這實在是說不得。”
“淵血丹的煉法你可記著?”
杜羽見此,忙奉上一赤色書頁,低低道:
“就在此了,還望大人收下。”
此話一出,許玄將劫光暫時收斂,接過書頁,細細看去。
書頁上正是【淵血丹】的煉法,此丹主要以同道統的妖類為主藥,佐以靈物,在丹中效仿內景天地,可加快玄象形成,性命相合。
“確實是筑基丹的煉法無疑。”
天陀聲音傳來,算是確定了這丹方為真,現在僅有一事不明,那就是到底哪家將這血河門余孽藏匿著。
許玄看向一旁的梁雍,對方立刻會意,上前隨手一道黑火燒來,斥道:
“還不速速說出是何人指使?怎么,你們這些魔修都這般忠心?”
梁雍神色冷厲,他和這杜羽有仇在先,殺意極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