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神劇顫,北地周始之名無人不曉。
這位【天樞劍】的劍意乃是天樞定位,立定綱紀,亦是雷宮正統,但那位是什么跟腳,剛剛這人可是顯化出古代雷宮行刑之象,那口斬仙臺都顯化出了,實在是攝人。
“一定和雷宮的大人物有關,我家絕不可為敵。”
她當即有了主意,迅速向著遠方遁去,就要面見長輩。
——
洛青,白色雷光瞬息落下,直入漫天赤火之中。
“師兄!”
溫思安上前,身旁跟著窮河,此時兩人氣息皆都不穩,顯然是有過惡斗。
許玄再看向四周,見地脈有動,自作靈峰甚至有歪倒的跡象,【渡火長氣陣】和【天環神轟陣】雙重覆蓋而下,先前那人卻還是攻入。
窮河此時上前,赤色的龍蛇半身立于云氣上,倚著那柄赤色巨劍,渾身血氣激蕩,看向許玄,低低道:
“你走之后,我便按照誓約看護這幾山,而后便有人攻來,對方似乎持著什么秘寶,毫無蹤跡,進入山中。”
接著,窮河看向溫思安,稍稍示意,溫思安上前,娥眉稍皺,只道:
“那人目標是我和窮河,身上似乎有紫府一級的東西,但在出手時隱匿之術忽然散去,我等立刻動用陣法,總算抵住。”
“是元毒一道的修士,氣息極盛,不似尋常筑基,甚至帶有些神通的意味。”
窮河聲音低低,似是在告誡。
許玄則以心神問起天陀,看看這老妖是否有感知。
“對方隱匿的法子很高明,身上確實有神通的氣息,是某位紫府點出的化身也說不定,但若是紫府,想要什么直接取就是,何人能攔?”
許玄有些疑惑,只道:“元毒一道,哪里來的紫府?”
“誰知道,說不定有什么變故,這一道又被人續上了。”
天陀亦是猜測,并不確定。“我已經鎖定此人氣息,只要他再現身,我就能感知。”
許玄輕嘆一氣,眼下也只得如此,只是對方找上溫思安和窮河,難道是為伏易血統?
“眼下對方在暗處,行事還是要小心些。”
許玄囑咐幾句,他此時還有事情需要弄明白,轉身離去,直入天青峰的居真殿中。
‘那【劫法】仙鍘為何物?’
他此時憶及當時場景,還有種如夢似幻之感,縱然天陀也說不出一二,只能猜測是身上雷宮氣數所致。
“如今劍意顯露,倒是和【奉玄】分清,上承的是雷宮,就是不知周圍仙道如何看?”
許玄心思一沉,【洞化劍匣】吸納諸多清氣,最終還是若仙基一般,顯化出更偏向社雷一道的劍意,這可就頗為駭人了,劍意,加之社雷,不知多少人會看過來。
“那還能如何,你一直藏著,別人就會放過你?”
天陀的笑聲傳來,這老妖幽幽說道:
“絕無示弱就可茍活的道理,你越是不凡,前路就越有變化,生機和風險都隨之,如今你才是真正入了諸位真人的眼,有人想殺你,也有人想保你。”
“你且.看看。”
隨著天陀的話語落下,許玄的視野迅速上升,直入高天,若神游一般,他看見離火朱雀,艮土寶山,神雷電鏡,丁火燭盞等等,各色法光充盈于太虛之中,有諸多視線落下,投向自己。
“看啊,都在看你,可莫出什么差錯。”
天陀的聲音漸漸消失,許玄心中發寒,神色如常,開始運功調息,緩緩修復起傷勢來,一點點生出血肉。
:<ahref="https://u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u</a>。手機版:<ahref="https://u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u</a>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