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峽是同門中困窘時一道走來的,她又是個喜歡報喜不報憂的性子,有何委屈也不會同長輩說。”
“這修為的事”
許玄亦是有些發愁,他手中確實還有七枚增長修為的丹藥,類同當初的【賜禮一陵丹】,但都帶有各道的標識,若未受篆,不便服下,唯一一枚常見的【長氣心和丹】已經交予溫思安煉化。
至于受篆一事,高峽身上并無氣數,更不善斗法,卻無合適的。
“這事情我屆時同她去談談,師兄不必憂心。”
“如今還是將門中大比的事情定下,我看就在近來即可。”
溫思安聲音低低,看向許玄,讓其放心。
“好,這事情我已經擬定好,就定在半年之后,早早公布,讓弟子們也有準備。”
許玄取出兩份玉簡,交與王習微和溫思安,其上正寫著大比的各類事項,不久便會送至每一名弟子手中,自內門到外門皆有。
兩人看過,都無異議,這事情便就此定下,各自離去,以作準備。
王習微和溫思安踏出殿門,卻見外面已經候著一黃眸男子,正是許法言,在此等了許久,見著兩位長輩,當即行禮問好,禮數周到。
待到二人離去,許玄看向殿外,低聲道:
“進來。”
便見一黃眸男子走入殿中,身形瘦削,行在暗處,面容更顯陰鶩,唯有那對渾黃的眸子明亮至極。
“師父。”
“不必多禮,讓你查的那兩人,情況如何?”
許玄看向對方,便見法言取出兩卷畫像,分別書著齊爭義和張儀婉的名字,接著便聽法言細細講道:
“齊爭義,年有十七,靈根七寸,胎息后期,父親齊修禮是白石管事,母親是凡人,此人性極剛直,不懂變通,剛入門時鬧出不少笑話,如今在望氣堂任職,居于霜回峰下。”
許玄打開畫像,容貌端正,一對豹眼,十分有神,身材壯碩,比常人高上不少,倒是和他父親齊修禮當初畏畏縮縮的樣子完全不同。
“好,張儀婉如何?”
許玄看向另外一幅張儀婉的畫像,見是一著紫裙少女,眉眼黯淡,無什么光彩,身子纖瘦。
法言的聲音稍稍頓了頓,低低道:
“我去問過,是有這么一位,情況有些特殊,靈根六寸,年有十六,胎息后期,大盤的張姓出身。”
“父母都死于僧眾手中,此人性情孤僻,近乎冷漠,極少與同門往來,沒有什么熟識的人。”
“她在洛青邊緣住著,負責維護陣法,說來倒是和高峽師姐有些親緣,當初高峽師姐還去看過她,想讓她去瑞雪峰,有人照料,被她拒絕。”
“張儀婉入門這時間正有些尷尬,門中提高真傳的門檻,六寸不足,只得入內門。”
許玄聞言,心中了然,門中最后收下的真傳弟子是舟渡,江池魚的孫女,這還是念及對方多年功績,王習微說情才讓溫思安收下。
自從許玄筑基以后,門中規矩變上不少,至少是八寸靈根才有機會直接拜入長老門下,列為真傳,執掌一峰。
內門弟子若是修為足夠,達到六重,也可晉升為真傳,執掌靈地,只是如今內門之中,修為最高者也不過四重,還差不少。
“這二人你關注著,使些手段,讓他們都參加接下來的比試,齊爭義讓他去斗法,張儀婉則去煉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