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露瀲夫人,讓藍煙召集族人,散出信息,珊鮫一族都可往我這處投奔。”
“另外查查看,都是哪幾家在屠戮這一脈,整理份名冊出來。”
許玄聲音威嚴,不容質疑,看向露瀲,吩咐下這些事情。
他此時并未以什么姨母稱呼,而是直呼其名,龍種的傲慢顯露無疑,露瀲卻十分恭敬地應了,離開船閣,向外而去。
風雨將起,許玄只覺前方的大荒海中,正有無數視線看來,蠢蠢欲動。
“你莫要過于憂慮了,老祖就在沸海,遙遙看著,沒有哪家紫府敢動手。”
楊緣心看向許玄,赤瞳明亮,淺笑道:
“我在重華待了這些年,還是第一次走這么遠,父兄都將我看護的緊,如今看來,外面亂是亂著,卻比奉焰山的日子有趣得多。”
許玄搖頭不語,楊緣心是什么身份,說起來可比他這溟澤血統管用的多,父親是妖王,老祖是紫府巔峰,兄長正在突破紫府,就是去哪家仙宗,也少有人敢冒犯。
如今許玄還陪在她身旁,一位筑基劍仙跟著,真要論背景,楊緣心較之仙宗的嫡系也差不了多少,總之是比他這溟澤龍子的身份好用。
或許也正是因為這緣故,楊緣心性情也不同大多妖類、修士,十分開朗,少有什么心機。
“之后還有更有趣的,你且看著就是。”
許玄一笑,起身,牽著楊緣心一道離開閣中,到了甲板之上。
藍煙此時已經將那十來位煉氣修為的鮫女都聚集起來,見著許玄來此,都齊齊跪伏而下,皆恭聲道:
“謝過幽度大人。”
許玄揮手止住,一旁的露瀲上前,交來一份玉冊,其上正記載著諸多屠戮珊鮫一族的勢力,大多都有紫府背景,甚至有不少就在大荒海中。
“最近的一家是,夜叉?”
許玄冷笑一聲,召來墨溪,讓他調轉船位,先向著這家的領海而去。
“可是要踏破此地,以雪仇恨?”
楊緣意眼神明亮,語氣有些興奮。
“并非復仇,【珊鮫】是我的下屬,嚴格來算,是我的私產。”
說著,許玄看向下方跪伏的諸多鮫女,沉聲道:
“從今往后,你們身上的每一寸血肉,每一滴淚珠,都是歸屬溟澤的庫藏。”
“是。”
藍煙心中雖疑惑,但也明白這位龍子真正接納了自己,激動地顫抖起來,身旁幾名尚且年幼的鮫女更是抱著哭泣,淚水化作的明珠灑落地上。
“都給我多哭會,把淚珠都自行撿拾起來。”
“這是?”
楊緣心有些疑惑,低低看來,許玄卻只笑道:
“既然是溟澤的私產,這些仙妖竟然敢擅自染指,偷走庫藏,豈不是該還債?”
“記好,此去不是為尋仇,而是要好好算賬,看看大荒海的這些勢力,到底侵吞了多少我溟澤的私產,這豈不是名正言順?”
楊緣心目光驚異,看向許玄,低低道:
“是了,我們是討債的”
“除了珊鮫,不知還有多少我溟澤的私產被仙妖掠走,我要一一理清,讓他們都吐出來。”
許玄身上鱗甲瑩瑩,電光奔走,笑容中盡是冷意,他才不會等著對方給自己使絆子,先行動手才對,越是忍讓,對方越是步步相逼,想要進駐大荒海,就要讓這些勢力足夠怕他,懼他才是。
青金寶船向前駛去,遠方海域中,幾名夜叉的身影一閃而過,似乎早在等候。
許玄下令,蛇人們全力催動陣法,向著夜叉的地界駛去,破開幽暗的海水,驚動四方水族。
他毫不遮掩地釋放龍威,逆鱗上深邃的玄陰之光變幻,向著大荒海昭示,隔著久遠的歲月,南溟一脈,又有龍類歸來。
:<ahref="https://u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u</a>。手機版:<ahref="https://u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u</a>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