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行動后自己的尊嚴可能會被眼前這個人隨便踐踏。
“抱歉...”夏禹最后只能吐出這兩個字,他不知道自己能說什么。
“沒事...我這次做錯事沒挨打,還要謝謝你呢”。顧雪笑笑,像是完全不在意這樣的事情。
只有自己知道,心中那株幼苗,又在狠狠的汲取營養,心臟被揪的生疼。
兩個人依舊是一前一后,但是一種隔閡感在兩個人之間滋生。
“顧雪”。夏禹放緩了腳步,兩人從前后轉變為并行。
“嗯...嗯”?又心不在焉的顧雪回過神來,下意識抬頭看向身旁的夏禹。卻無意對上他的眼睛。
“我們是對等的,你有權利在我做錯的時候讓我道歉”。
夏禹深吸一口氣,“哪怕我們是同學,是朋友,甚至是其他關系。但是我的話讓你不高興了,你就可以要求我道歉”。
烏云被清風吹開,月光借此撒下銀輝,顧雪能清楚的看到夏禹的眼眸,里面的倒影都是自己。
“尊重是相互的”。夏禹語調很慢,在組織語言,“我做錯了,所以我向你道歉,你可以大大方方的接受我的道歉。而不是一味的遷就我”。
“所以,對不起,顧雪同學”。夏禹低下頭。“你能原諒我嗎”?
顧雪怔怔的看著夏禹。心臟突然不疼了。轉而是一種熟悉的、難名的悸動。
心里的那朵幼苗終于見到了渴求的雨水,迅速的開花,結果。果實卻不酸澀。
結出的果實叫做尊嚴。
是過去的十多年,被現實打碎,埋在一個角落里的尊嚴。是一個孩子,小小的,想要被當做一個人來看待的尊嚴。
而不是盜竊,雜種,骯臟。
“我...”顧雪發覺自己的聲音打著顫,重重的咳嗽一下連帶著將眼里的濕潤一并抹去,才繼續說道:“我原諒你了”。
“好”。夏禹笑著點點頭,“我發現顧雪的聲音很好聽,也許未來可以向著這個道路發展”?
“真,真的嗎”?顧雪愣愣的重復夏禹的話。“我的聲音很好聽”?
“嗯,也許未來可以做配音之類的工作”?
兩個人繼續往前走,不過不再是過去的一前一后,而是兩個人自然的并肩而行。
“我真的可以嗎...”?
顧雪看著夏禹,自己說話似乎并沒有什么特點,她總覺得是夏禹在安慰自己。
“要對自己抱有信心”。夏禹站定,看著顧雪笑笑,“我就送到這里,剩下的自己走沒有問題吧”。
顧雪這才恍然兩人已經快走到自己家。點點頭繼續往前走。卻忍不住回頭看一眼夏禹。
夏禹注意到顧雪回頭看自己,笑著揮揮手,又指了指地面,示意顧雪注意看路,不要再跌倒了。
木門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,顧雪掃了一眼屋內,沒有一個人。意味著顧標還沒回來。顧雪松了口氣,回頭輕輕合上門。
卻看到夏禹依然站在原地,似乎是確定了自己進屋,這才轉身離開。
借著月光,顧雪看不真切,卻能肯定的是,夏禹一直注視著自己回到家。
顧雪揉了揉胸口,低聲喃喃。
“好癢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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